“你认识这个图案么？”杨清笳问朱兴。

那块布上的图案，她翻遍了家中所有的民俗志，竟然不是中国任何一个现今有记载的少数民族的图腾。

朱兴看着她蹙眉认真思索的模样，心中佩服的同时还有止不住的疑惑：“清笳。”

“你与普通的女一都不一样，”朱兴看着她侧脸：“或者我该说，你与普通人都不一样。”

“你还懂刺绣？”杨清笳忍不住揶揄。

朱兴观察了半天，有些犹疑地：“我不怎么确定，但看起来，很像一图腾……”

“还没睡？”朱兴见书房还着灯，

杨清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掩饰地笑：“我可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师父呢，他也教了我不少有用的东西。”

她抬手攥住了拳：“比如说死者死前拽住了某个人衣服的一角，在被人杀掉后，手肌痉挛，从而保留了这个状态。”

“额……”杨清笳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看的书多了，杂事自然知的就比旁人多了些。”

“嗯？”她闻言抬。

“这刺绣很糙，不像苏杭那边的工艺。”朱兴。

杨清笳解释：“这手攥布块的倒数第二尸就是个例外，他过了肌松弛阶段，而直接了肌僵的阶段，这个一般叫尸痉挛，而形成的原因，基本都是死者死之前在极度兴奋之下。”

“如果是图腾，”杨清笳疑：“那什么东西会绣上这个？又怎么会被死去的船员攥在手中呢？”

杨清笳：“有九成可能。”

朱兴站在一旁，看着毫不避讳蹲在那排极其可怖尸旁，一蓝的秀丽女，中意味不明。

“所以说，这块布料应该是死者从凶手上扯下来的了？”

朱兴收回让杨清笳倍压力的神，略微思考后：“应该是长刀一类的东西。”

杨清笳回到家后，将家中的藏书翻得个底儿朝天，一直折腾到黑夜，也没得一个结果。

“你知凶是什么吗？”她生地转开话题。

“我再查一下尸吧，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她说罢便蹲下，又检查了起来。

朱兴想了想：“我觉得只有两可能，一是这东西本就是这艘船上的，第二可能就是这东西是凶手上的。”

“例外？”朱兴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他闻言俊脸一红：“母亲很擅长这些，我时常听她说这些。”

对方专注暗认真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上，让杨清笳十分不自在，那是说谎后的心虚。

☆、第55章线索

“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

杨清笳：“我觉得从下的情况来看，第二可能会大一些，首先，我们没有在船上找到任何带有这刺绣标记的东西。其次，人在死亡后肌张力会逐渐松弛消失，肌也会随之变，但少数尸会例外。”

杨清笳摘下手覆手挲了几下：“这是绣上去的。”

“我看的书也不少，怎么从未看过你说的这？”朱兴看着她问。

像是从衣料上撕下来的，上面是有半个残缺不全的图案，看起来怪模怪样，杨清笳从未见过。

她总拿对方当个孩，然而朱兴此时的神，竟让杨清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