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曹霆见状忍不住问：“咱们这次来带了多少钱啊，可得悠着，要不然回去不好代啊。”

老板领着七八个穿着和服的艺伎走到了屋中间，赵诚抬一看，顿时将自己嘴里还没咽下去的糕了旁边的沈莘满脸。

沈莘看到不由轻声责：“你差不多行了，真丢人，谁家富商家随从像你似的？”

沈莘叹了气，觉得自己拿这人没辙。

一绫罗绸缎，打扮十分浮夸油腻，浑上下各饰品件一动便叮里咣啷，好在他人实在是长得俊，虽然一土豪恶俗打扮，却还没到下不去的地步。

这也怪这群锦衣卫的汉不好男风，在大明的馆，男女打扮也是常有的事儿。

赵诚心里“呸”了一下，心说，这几个大老爷们想卖我们还不肯买呢！

杨清笳微微，轻笑：“这位不用担心，我等久闻贵馆之名，今日特意过来见识一番，自会守规矩。”

楼梯上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段惟轻咳了一下，众人听见，全都停止了方才轻声的谈，开始刻意大声喧哗笑闹起来。

杨清笳没想到对方来这，尴尬地愣了一下。

老板似乎也看来杨清笳的不适，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看了看一旁的眉皱得能夹死苍蝇的段惟，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柔声笑了两下便往外退，到门时还特意用日语对那几个艺伎吩咐了一句什么才下了楼去。

“咱们了那老多钱，吃几块糕还不行？”

赵诚不乐意了：“我咋了？”

不光是赵诚，除了比较了解日本当地情况的沈莘，和适应能力超的杨清笳外，其他人均是一脸的惊讶。

老板一走，这些艺伎立散了开来，一人把住一个便敬起酒来，剩下的那一个弹着

“瞧你那息。”曹雷冷哼。

赵诚哼：“啥规矩？”

“这里的艺伎都是卖艺不卖，各位见谅。”老板看着他。

“你嘛！”沈莘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糕渣，怼了他一下怒。

老板闻言，风姿绰约地用扇掩面笑了起来，轻移莲步走到杨清笳边，伸着涂了鲜红指甲的手了她下颚：“这位小真是可，还叫我呢。”

“这么厉害？”赵诚撇了撇嘴，不太相信。

“这……这怎么都是大老爷们！还、还扮的里胡哨的！”赵诚珠都快瞪来了。

还没等沈莘开解释，那老板竟用十分利地汉语开：“几位贵客应该是一回过来吧，在我们日本，所有的艺伎都是男，他们从十岁开始就要接受严格的训练，每个人都通日语和汉语，对音律，舞蹈，诗书，茶，礼仪等亦是无一不。”

杨清笳放下茶杯，笑：“放心吧，这次的“买卖”要是成了，那便是妥妥的有赚无赔。”

饶是一向淡定的段惟，看着前妖里妖气，脸像涂了三斤白面，还画着细眉红嘴的男艺伎，也不免脸发青。

老板对他的质疑倒没什么不悦，只是笑着又补充：“各位虽是贵客，但我们艺馆也有我们艺馆的规矩。”

赵诚一旁咕咚咕咚喝着茶，等着老板安排艺伎上来表演的这会儿工夫，桌前面的糕已经被他消灭了一半儿。

“活像个饿死鬼托生！”沈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