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着刷着，胡敬之还是忍不住好奇，话题又回到钱思嘉的“对象”上来。

“我已经红了，华殷也快红了。”

“华殷不就是个好的小伙吗？你不能有镜看人。”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钱思嘉被呛着咳了几声，她上下打量着胡敬之，不知他哪来的勇气说这不要脸的话，为难：“你……你就有那啥了吧……”

钱思嘉没有否认，她对上胡敬之的睛：“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我不想去选他们那些人。我活得够累了，以后想找个成熟可靠的。”

胡敬之微笑：“是吗？”

“我怎么了？我难不是富帅吗？”

“你这富帅有过于老派啊，我觉得年轻姑娘们大多是以看爸爸的目光看你的。”

“你和夫不也是事业上升期的时候结婚的么，不冲突。”

钱思嘉严肃地给他下定义。

“怎么就不冲突了？”钱思嘉急了，“我还得跟着艺人到跑呢，你让我回家结婚生孩？然后我跟我老公长期分居？”

胡敬之不择言：“哦？像我这样的？”

钱思嘉迅速切了台，正好放到序幕。

“观世间百态，情享玫瑰人生。大家好，我是胡敬之。”

钱思嘉显然不想思考，随一答：“到不想的时候，我现在正起劲呢，结什么婚。”

他换了个坐姿，掏手机刷微博，节目录过，主人公的故事他也有有尾地了解过，没有再看一遍的理由。

“……”

“你怎么还定上闹钟了？”胡敬之说到底还是兴，这姑娘一如既往锁定自己的节目。

气质……

不过这个栏目能长开不败，肯定有它的理由，文化类节目面向的群更为广阔，在家节目组每期选的“人生故事”启发，使得这个节目拥有一批稳定的忠实观众。

“……”

“给。”胡敬之把坐了的遥控递给她。

“我给我定的呀，她说看这个节目能提升我的气质！”

“思嘉，你经纪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考虑结婚的问题？”

“等我捧红了几个明星再说吧，我事业心得到了满足才能考虑终大事。”

胡敬之无言以对，原来钱思嘉是这么看他的。他想起钱思嘉的爸爸老钱同志：太极围棋厨房书房，每天千篇一律。

她说得……有鼻有……

墙上挂钟显示八十分，还有五分钟会在另一个台播，以往钱思嘉每期都要看的，今天笑着闹着，似乎是忘了。胡敬之也没想着提醒她，让她喜看啥就看啥吧，以后再忙起来，说不定啥都看不成。

胡敬之盯了一会儿电视机里的自己，并没有觉察任何与孔乙己相同的。可能钱思嘉真的文化知识太少，看到长袍只能联想到孔乙己。

钱思嘉沉默，她想要的远远不够，她想洗脱

“我拉你东娱，就是希望你不要这么辛苦，能多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

胡敬之心中朦胧的期待落空。

“哈哈哈，你看你穿得，像孔乙己。”钱思嘉捧腹大笑。

胡敬之穿着长袍现在电视画面里，说书似的念开场白。

“哎呀到时间啦！”钱思嘉掐了手机闹钟，“快把遥控给我，我要看玫瑰人生！”

有年轻男人一杆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