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迟早是要找到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现在坦白还算自首。”

“我当年并不知顾雅蓉是我的堂妹，当年也是裴老爷让我去撞的人，整个计划都是天衣无的，他答应我只要死了他们，就给我5%的份，这辈都不用愁……谁知，那个小丫竟然命大没有死，还指认了我。如果不是我当时大意了，没把那天的领带烧了，后来被警察发现领带夹里面有血迹，人赃俱获，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样。”有的时候，了坏事真的会有现世报，他就是典型的例，百密一疏。

“我爷爷说你糊涂，你还真是脑不好使。裴家狼心狗肺，即使当年你不去，也不会照之前说的把份给你，怕是早就灭了。现在竟然被裴然几句话就蛊惑了，你也不想想她为什么在国外，要用假份回国。”顾衍霖冷静地一一分析给他听：“第一，她贼心虚，不想暴自己，不过借你手杀人而已；第二，她是之前错了事，被裴老赶国去的，不是真是假，现在对外得的都是裴榆，裴然一颗弃，能给你什么？”

顾衍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微微被慑住了，早知裴家人一个个都极其自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都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但没想到，妇人之心，

“不！她当时说的，只要我帮她把裴榆搞得败名裂，她就能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到时候她答应我的都不会言。”

他好像是纠结了很久，一脸犹豫着要不要说的表情，最后还是打定了主意抬起。

何梁思考了下，没有说话。

“她说只要我杀了唐梓筱，她就和以言结婚，裴家留给她的一切以后都是以言的。当年我锒铛狱，只可怜了他从小吃尽苦。如果不是裴家这些年的扶持，他恐怕没有今天，我现在人在监狱里，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了，裴家是我唯一能攀上的，所以我便答应了。”

“你也知你狱让你儿吃苦，那当年为什么要制造车祸撞死我姑姑和姑父。”顾衍霖停顿了下，调了一句：“或者说，你的堂妹和堂妹夫。”

顾衍霖看了他几秒，不急不缓地问：“哦？那裴榆现在在哪里？”

“呵，裴然答应了你什么关于何以言的条件？你不说可以，我有的是办法搞垮他的公司。到时候，就算裴家想护他，也来不及了。”顾衍霖一把抓住了他心中的弱，对症下药。

“难……是为了你儿？”顾衍霖试探地看着他，看他果然整个人面略显张，眉宇之间还有些微微的局促，心想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现在，都没有去见何以言，照理不应该，难是故意躲着不见？

何梁自然是知顾家是有这个能力的，他叹了气，想着要不就说了吧，反正这事情也没办成，裴然之前答应的承诺想必是要泡汤。

“不、不是！”何梁下意识失声去否定，刚说也惊觉自己的反应过激了，立调整表情，正襟危坐。

他了气，才低着说：“当时她的意思是，要唐梓筱的命，要裴榆生不如死，到时候再把裴榆推去，全嫁祸在她上，搞得她败名裂……我就找了几个痞，、了她，现在拖在了东边厂房里，应该还有气，我只让他们往死里，但没让他们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