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语弹得越是山白雪，艳醉就舞得越是艳俗放浪□□挑逗。

招招手，歌声停了，牡丹跪坐到章和帝边，喂奉酒，笑语，让章和帝不时发笑声。

想也是，区区楼，也不能有什么的武功给她练，找她的客人自然没几个是惺惺相惜的，反而容易遇上变态，或者，一些江湖人也喜在她上yy某些颇有盛名的侠女。

这倒不是云瑶人气下降，而是大夫已经警告过了，再下去，命不久矣。

杜鹃舞，山茶琴。

琼姑姑昨儿就直接找了四人，明说了自己的推测。她们本来准备开始练习几样让人罢不能的绝技，哪想到那神秘贵客今儿就邀了游船。

看他也不像是急的样，四人更

只是不同于一般琴舞和谐，她俩本就看不上彼此，自然不可能相辅相成。与其说是在伴舞或者伴奏，不如说是在斗艺术。

只是云瑶虽然存了大量银钱，却既没有可以从良的对象，也没有能够傍的一技之长——那些拳绣，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即使日后琼姑姑帮着改籍，要想开始新的生活，也殊为不易。

四位主面上不显，心里是十分忐忑的。

当然都是能够一掷千金的豪客，家里哪少的了各派的贵女雅姬？像真真这样俗到豪耿直的地步的，倒真是少见。虽然不会有客人觉得自己真心喜上这样的女，但是却都愿意扔银和别人搏个面。时间久了，还有许多豪放的客人直言——吾等来此，本就为寻作乐，何必故作清？和牡丹相，那真是比哪个都轻松自在，快乐无边。

此时是杜鹃艳醉和山茶浅语一起献艺。

云瑶今年十七岁，当上主已经三年，但是琼姑姑已经和她透了底，今年便会让另一个女孩代替她。

看起来是意气之争，但是只看连章和帝这样什么大世面都见过的男人都大加欣赏，目不转睛，就知私下里两人其实早有默契，这大概是她们早早准备的特殊惊喜节目，倒是让章和帝给赶上了。

章和帝现在心情也好不错，支起右，手在膝盖在击打着节拍，觉得这牡丹倒是比其他三个都要可些。

忘尘楼的规矩，主一旦卸任，便必须楼，再不是忘尘楼中人。这其实是琼姑姑不愿意让这些女伤痕累累的心落更悲惨的境地——几乎所有秦楼楚馆的法都是压榨这些女的一切剩余价值，牌过气后，总是降价待人，以前为了抬价让好些客人望之不及的女们，总要在日后莫名承受那些残忍而可笑的报复。

琼姑姑是善心人，从来都是为楼里的姑娘们打算的。

云瑶被冷待也没什么反应，或者说心里是松了一气。

芍药云瑶，招牌是剑舞，这在楼里当然可算是独一份儿了，可拿到章和帝这样看了不知多少手表演的人面前，就实在是拳绣，不中看也不中用。是以章和帝只是敷衍着赞了两声，神间相当不以为意。且章和帝还是比较喜艳丽柔媚或是清丽纤弱的女，云瑶虽有几分傲气，但是章和帝这样的老手还是能看她内里的自卑，并没有能激起章和帝征服的野气质。

只是她现在还没找到路，心中难免彷徨。

她的客人常常比较特殊，能少一个，总是好的。

她也是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