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也是个机灵的。

“对了，我想起来了，前些天父亲说他去了一趟书肆，难是父亲选了合适的人？至于之前的掌柜和事，会不会是他们自己了亏心事，所以跑路了？”

云姒雪想着云苡歌帮她挡了一箭，看来心里还是向着她的，是个好拿的，想到这心里舒服了不少。本来那天刺客忽然现的事情她还有些怀疑，但转念一想，云苡歌哪有那个脑去骗她的印章。

“许是妹妹不知情，书肆的掌柜换了人，而且，之前的掌柜和事也不知去了哪里。”云姒雪继续问。

云苡歌委屈地看着云姒雪，时不时地摸一摸肩膀，似乎很疼的样。

往常，她也是拿些好东西来便能将云苡歌糊过去，银是断不能给她的，随便送些小玩意儿也就糊过去了。

云苡歌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喊疼，要把戏足，她没奢求云姒雪一直发现不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四了，她的立场已经变了，但是，能拖一阵是一阵。只要她相信自己还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行事就会方便很多。

“哦，还有这回事？”云苡歌装作费力地思考着，眉锁。

“穗儿，给我准备手炉，去看看四。”云姒雪用过早膳之后便去探望云苡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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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已经换了其他人在。

“嗯？书肆换掌柜了？书肆不是一直是妹妹在着吗？”云苡歌惊讶的表情，不明所以地看着云姒雪。

云姒雪本来想诈一诈她，可是看着她的反应好像对此并不知情，又听她提到父亲，若真是父亲手了，她还真不好问。

“四，你好些了吗？”

而且，她这么生惯养的，不至于为了设计她，替她挡一箭，受了这么重的伤。

听到丫鬟说云姒雪来了，正在看账本的云苡歌迅速拖鞋躺在了床上，珠儿像是会变戏法似的，账本瞬间就不见了，桌上还多了一碗黑乎乎的药。

云苡歌，也问她是否好些了，见云姒雪，她继续说：“上次，给五妹妹买人参了不少钱，妹妹，这个月的银还没给呢。”

看着双放光正专心挑选簪的云苡歌，云姒雪装作不经意地问：“四，书肆换掌柜了为何不与我说一声？”

“什么？！”云姒雪心下一惊，怀疑自己是不是中计了。

她示意丫鬟把她的梳妆盒拿过来：“四，这是我给你带过来的锦绣行的簪，你看看有没有喜的？”

怎么会这么巧？自己被刺客盯上抢走了印章，连书肆里面她的人也被换掉了。昨天门是云苡歌怂恿的，难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可是她那个脑怕是想不来，难是云苡舒办的，她只是个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