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略微思索后说：“我们是先听到云四小的说话声的，她来的时候，祖父和孙儿都没有说话。而且，从神情看，若是她听到了，一个闺阁小，肯定会受到惊吓，不会是如此平淡的表情。”

云苡歌带着珠儿快步离开，走到无人的地方，才敢大声气。

“别心，大事的人，总要过这一关的，慢慢的，你就习惯了。”

……

珠儿也装作疑惑地大声说：“小，好像，是往这边走。”

“是孙儿疏忽了，方才看到大妹妹和二妹妹带着两拨女眷走了，便以为附近不会再有人了。”白年低说，心中也有些懊悔，虽是在自家院里，可下次说话还是要书房，谨慎一些才好。

白益奉眉锁摇了摇：“还不够，玄冥不死，玄甲军不会轻易归顺。”

纪不严。到那时，冥王手中的将印和虎符将会被收回，离王便可顺理成章地接手二十万玄甲军。”白年恭敬地说。

云苡歌的手有些发抖，退也不是也不是，她们本就不熟悉白府的路，而且白年离她们并不远，想必已经听到了脚步声。

白益奉方才一脸的森冷然无存，此刻笑的风和煦，是老者独有的那慈祥亲和。

白年想了想后说：“孙儿明白，那边让他半个月后，死在北疆。”

“是，祖父。”

这声音越来越近，云苡歌听的屏住了呼。

他们，要杀玄冥。

“白老爷好。”云苡歌屈膝行礼，她后的珠儿也跟着行礼。

“白公。”云苡歌在距离白年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嗯，让涵儿……不，你亲自去试探她的风，若是她听到了不该听的，你就……”

白年微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他从未想过要对女人下手，可在白益奉目光的压迫下只好了。

她呼调整好情绪，往后退了两步，向跟在后面的珠儿使了个，大声说：“珠儿，这路怎么走啊？我们得快去前厅正殿了，不然母亲该等着急了！”

二人的影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

“云四小，是找不到路了吗？哦，这位是我祖父。”

“小，你怎么了这么多汗？”

“前厅，往那个方向走就是了。”白年指了指方向，云苡歌谢过后带着珠儿往那边去了。

白年温柔地说，他的声音很轻柔，笑容也很真诚，倒是让云苡歌产生了她前世记忆可能是不准确的错觉。

她一抬不由地微惊，白益奉和白年就站在转角的书房说话，因为有树木挡着，她看到了他们，可他们还没有看到她和珠儿。

“怎么这么不谨慎？”白益奉再次呵斥自己的孙。

二人从拐角的墙后面走来，看到白益奉和白年，扮惊讶的样，四下打量，看是不是走错了路。

“我们说的话，你觉得她听到了吗？”白益奉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