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沈茶认真的看着完颜展雄画的图，“第一个人就是完颜与文，对吗？跟在他后面的就是他的亲卫，剩下的就是使团的随从。”

“好！”耶律泽盛，“那我们走吧！”

“是的！”完颜展雄，“除了他们，我没有其他的人可以怀疑。”

“你需要见见丘乙吗？我去把他给你叫来！”

沈茶和金菁相互对望一，“您能详细说一下吗？”

“没有的事，军师不要多心！”完颜展雄摆摆手，“今天这一天过得太混了，我现在的思维还是七八糟的。所以，遗忘了一些什么东西，还请二位贤侄多多包涵。”

“不必了，麻烦他在发现尸的地方等着，等一下我有些问题想向他请教。”

沈茶和金菁对望一，这倒也是可以说得通的，毕竟他们不是第一个看到现场的人，说来的话，自然没有第一目击者有说服力。

“没有！”完颜展雄和耶律泽盛同时摇，“这也是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咱们都是行伍的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仗，大家都清楚，若是一刀毙命的话，不可能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所以……”沈茶看着完颜展雄，“您心中怀疑的凶手还是完颜宗承、完颜萍，对吧？”

“这个我不知，应该是没有的。”完颜展雄叹了气，“我之前说过了，贵族们都讨厌那对父女，可完颜与文的人缘很不错，不至于所有的人都喜他，但不喜他的人，还真的是很少的。”

“所以，二位才认为不是认为的？可……”沈茶看向完颜展雄，“之前您又怀疑是贵国大王和统帅下的手，准备嫁祸给辽国，这前后的说法可是不一样的。”

“现在这一切都是猜测，毕竟完颜与文和完颜宗承、完颜萍之间有解不开的血海仇，完颜与文死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们两个，我这么说也是合情合理。至于那个不是人为的，只是当时看到现场的一个反应，算是人的本能，不可以当作什么证据的。如果你们当时在场的话，反应应该跟我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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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了，比不得年轻的时候能经得住吓了，所以，两位要多多谅，何况，这都火烧眉了，我们还考验你们什么？早破案、早抓住真凶、早回家过年！”耶律泽盛叹了气，“而且，我们也有个小心思，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吧，从我们两个的嘴里说来不太好，你们可能会觉得我们在串谋，我们是想等你们勘查现场，询问丘乙，让他亲告诉你们。毕竟，他才是第一个亲看到那一幕的人，对不对？”

“原来是这样啊！两位老将军的心里，应该是早有了一个嫌疑人的怀疑方向，，现在才把这么关键的分说来……”金菁看看完颜展雄，又看看耶律泽盛，笑眯眯的说，“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考验我们，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没有脚印……”沈茶摸摸下，“血迹呢？不是一刀毙命吗？雪地里面可有留下痕迹？”

“贵国国内有既不喜完颜宗承、完颜萍，也不喜完颜与文的吗？”

“没错，我看到的也是这个样！”耶律泽盛指指完颜展雄画的图，“当时丘乙他们被吓到了，除了被摆成这个样之外，还有一更重要的，他们每个人都穿着白的袍，仰面朝天躺在雪地里面，周围一个脚印都没有。照丘乙他们的说法，就是这些人跟地上厚厚的积雪几乎为一了。”

“还有，他们穿的是白的衣服，我们检查过了，浑上下净净的，没有打斗的迹象，也没有血迹。”

“来，纸笔给我用一下，我给你们画一下当天我看到的景象。”完颜展雄要过了沈茶的纸笔，画了一副案发现场的图，“这五十人被摆成了一个这样的形状，就好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