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

羊角胡见状，吼：“贼，你终于是忍不住了吧？今天爷爷非得破了你的术。”

这一铲上去，我耳边都传来了呜呜的声音……

但现在已成死局，我的思考能力开始恢复。

男尸的前挂着一块黑的木牌。

“。”我也一拍大吼了一声。

羊角胡一拍方向盘，瞪着我质问：“小，设法走你寿的人就在村里，他既然想把我们都留下，那咱也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死在他手里，我们去掘了他的合葬，你敢不敢？”

羊角胡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真的只是因为几百几千块钱陪我淌这浑？

“娘的，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这地方是吧？那咱谁也别想好过。”

我们驱车来到后山，一人手里拎着工兵铲一人手里拎着一个施工用的大锤往孔晓玲的坟堆上招呼。

羊角胡面铁青：“你这是梦到什么了？”

此时此刻的羊角胡在我中，变得那么不正常，恻恻的。

我想的很简单，既然现在我们不去了，而且羊角胡的目的八成也是我或者我上的什么东西，那我脆驱虎吞狼让他们两个斗一场，说不定我能从中找到一线生机也不一定。

我反常的样让羊角胡不敢迟疑，他搀扶着我不告而别。

“走，离开这。”

正是村长。

那两个字是——钟。

没几下，天上一闪电划过，一瞬间将后山照的恍如白昼。

“住手！”

这个结论完全立不住。

目的呢？普度众生？

木牌上两个血红的字让我呼几乎停滞。

“回去再说。”我此时那闷堵的觉消失，也有了说话的力气。

冒雨上了车后，我觉中那压抑的觉再度袭来，又是一血在了挡风玻璃上。

大磨山村唯一通往外界的路，断了。

可车开去不到两公里，前方的山路轰然坍塌。

我一把攥住羊角胡的手：“带我走。”

有了这凿，羊角胡一锤上去，棺材盖应声而裂，漏了里面的东西。

汽车仪表盘那微弱的灯光让我刚刚能看清羊角胡的脸。

羊角胡看我有气力说话，没再迟疑，开车离开。

我看着坍塌的山路，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了座椅上：“大爷，您说咱还能活着回去吗？”

“去哪儿？”

说罢，他从腰上一尺余长的凿咣当一下就钉到了棺材板上。

只是这次的血中杂夹着米粒大小的白蠕虫。

棺材里面本不是孔晓玲，而是一个披红挂绿穿着喜服的男尸。

此时棺材也漏来了一个角。

想到孔晓玲梦中跟我说的话……

我一看，抡起手中的工兵铲就怼了上去。

“你本来就是个半死的人了。”羊角胡说完，似是想往回圆，又补充说：“你被那女人给走那么多寿，就算你回去也没多少时日了。”

先前我是急病投医没有思考能力。

雨幕中，一个消瘦的人影疾驰而来，他的手里还扛着一把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