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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情趣的调味剂。他将女孩的腿圈上自己的腰,大掌再次锁住女孩手腕,冰凉的胸膛覆上温暖的柔软,轻轻亲吻女孩的嘴角。
兰被琴酒温柔又霸道的动作弄得头脑发昏,她现在就想要这个男人!
“唔,唔唔,啊,嗯嗯嗯,啊”琴酒的吻向下来到兰胸口,将发硬的蓓蕾卷在舌尖,用牙轻轻碾磨。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兰下身的水开闸一般往外流,她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粘湿的水已经把她小半个屁股都打湿了。“先生,请,请你。。。”她说不出口,她怎么能亲口说出让一个男人要她的话!况且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请我什么?”男人嗓音又冷又沙哑,听在兰耳中不亚于另一种春药。
女孩摇头不语,但琴酒偏要她亲口说出,他继续向下,放开女孩的手抬起两条细嫩的腿,舌头用力舔在泛滥的穴口。
“啊不,先生,那里,不要!”她想去推男人,但根本够不到,指甲划在琴酒跪在她身前的大腿上,像在挠痒痒。
琴酒的舌头继续深入,模仿做爱的动作在穴内抽插,柔软的舌头让兰更加空虚,她想让男人立刻就把粗大的茎身插入自己,把她粗暴地填满!“求你。。给我”女孩终于突破羞耻的底线,低低哀求琴酒。琴酒闻言满意地从泥泞中抬头,握住自己将龟头浅浅插入湿热的穴口。“啊,疼,你轻点。”第一次被如此大的东西撑开,兰觉得又涨又疼,委屈地求男人温柔对自己。
琴酒整个人贴上她,凉凉的胸膛让她欲罢不能,伸手紧紧抱着男人腰背,双腿也缠了上去。
“请,温柔一点,求你。”她呢喃着。男人看着撒娇的女孩,亲吻她迷离的双眼,“你叫什么?”他低哑地问。
“唔,毛利兰。”女孩软软地答。
“毛利兰”他轻笑,嗅着女孩发间的馨香,温柔地哄着身下的女孩,“你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了。”琴酒腰部沉下,粗大坚硬的阴茎彻底闯入女孩最柔软的花心。“啊,嘶!好疼!”兰伸手去推,男人坚实的胸膛纹丝不动,身下动作坚定缓慢地抽插帮她适应。“乖,很快就好了。”琴酒冰凉的手摸着她的脸,兰渐渐觉得疼痛退散。
舒爽的呻吟从女孩嘴里发出,琴酒不再温柔,双手嵌住她的细腰大力进出,每次都会带出穴内被摩擦到通红的软肉,再狠狠顶进去。兰被男人带着眼前都是破碎的画面,铂金色长发冰冷地垂在她胸口,墨绿色眼睛暗到发黑,她沉迷地享受着男人带给她的欢愉,拉着男人的肩膀与他接吻。
男人身上有暗香萦绕,她说不出是什么植物的香气,只想多闻些,她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舔舐男人侧颈。
琴酒被刺激得性欲蓬勃,他将女孩翻了个身,让她跪在身下,茎身深入到更可怕的地方,欧洲男人的尺寸本就偏大,琴酒又是天赋异禀的杀手,兰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戳穿,她用手去摸,竟然摸到男人可怖的形状。跪姿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兰无法承受发出粗哑的叫,双手攥紧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