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说：“我很少梦，了也总是记不住。”

那个人现在真是发大了，阿善想。

徐期见状便不再劝了。

“……这么快卖掉了？”她以为至少要一年半载呢。

徐期从她洗来的照片中挑了一张，“喏，画它好了。就照你的理解，第一看到它时的觉，画来。”

从27岁到35岁，阿善独自在外行走了8年，什么都经历过了，她并不觉得姑姑担心的问题有什么大不了的。

格里布的麦田。

徐期嗔了她一：“他又不是傻瓜，睛毒着呢。阿善你选错专业了，以后就画画吧，不喜摄影的话，放弃也可以。”

“嗯！卖了1万金。”捺不住喜悦的徐期，宣布了答案，“这可是你的女作呢，姑姑的第一幅画当初只卖了500金。”

在亲人接连去世后，她们就成为了彼此的神支。阿善就像个摔倒的孩，不肯起来，徐期便想方设法诱哄她。

而在看到阿善第一次独立完成的作品后。那些凌的支离破碎的，郁到让人睛发昏的块，让徐期狠狠地倒一凉气。

阿善糊地应了一声，“还好。”

“知了。”

徐期于是叹了气，反正她说什么阿善都会一答应，好不了几天又故态萌发，“要听话啊，你这么酗酒下去，老了以后会手抖的。”

第二幅也依然找不到觉。

“酒少喝一啊。”

哈？

徐期想了想，建议他：“阿善，你梦吗？要不就画你自己的梦，怎么样？”

“怎么样？反正你相机也不摸了，找事情吧。”找事情

“……你忘了我说过的构图方法吗？你拍的照片构图那么彩，画画也一样。这幅不及格，重画。”

徐期有自己的代理，她的画价值至少是阿善那副女作的十倍。

，问她：“我该画些什么？”

阿善：“……”

“发生什么了吗？”

“我遇到了收藏家Ullens！阿善，他喜你的作品，赞不绝呢，我是说你的摄影作品。知你是我的侄女后他非常惊讶。”

之前不是还鼓励她不要气馁，多去散散心之类的嘛。

“还疼吗？”

“嗯嗯，阿善。”徐期击掌，一脸兴奋，“你猜你那幅画卖了多少钱？”

徐期内心担忧，脸上却没显来，问她：“最近睡眠不好吗？你的安眠药是不是消耗得太快了？”

阿善看着长吁短叹的姑姑，上前抱了抱她，“放心吧，我好着呢，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

阿善画了二个月。完成后，徐期带着它去了切尔西区的画廊。她回来时红光满面，问阿善：“要不要考虑转行？”

运气太好了，徐期滋滋地说，“他说，如果你有其他作品的话，下次请带过去让他先看一下。”

什么啊，阿善哭笑不得，“所以，我是沾了姑姑你的光吧？”

她没有孩，阿善就像是她的半个女儿。当年父亲对自己的那心情，徐期总算能会一二了。

“偶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