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群小男孩看他们追打，都来凑闹，纷纷跟在从悦后，手里的雪球接二连三朝江也扔去。

闹了半天，江也猛地起，揪住旁一个小男孩，抓起一把雪去冰他的脸。

“错了！”从悦怂的不行，立刻求饶。

从悦乐得有帮手，趁情势大好，了个雪球江也衣领，他被小男孩们扑倒在雪地上，连连求饶，可惜以从悦为首的这一帮“恶”不肯放过他。

从悦睁开，江也那张清俊的脸近在咫尺。他单膝跪在雪地上，边笑意隐约。

“江也——”他人已经走到面前，彼此之间就一步距离，下一秒就可以将整个雪球拍在她脸上，从悦贴着墙，躲吧不是，不躲也不是，哭笑不得。

雪地上跑来一群半大小孩，打雪仗从三人变成多人规模，他们嬉笑闹，江也不再和关佳废话，提步过去。

是认识这么久，现在脆挑明了说。”江也一字一句，“关佳，你别把别人都当傻。”

“好啊江也，你等着！”

“逮到了！”

从悦正帮着卓书颜围攻周嘉起，后脖颈忽然一凉。她“啊”地惊叫一，回看清偷袭的人，气得当即俯从地上抓了一把雪。

关佳脸变了几变，既有难堪又有尴尬，还有说不清的失落，正被她竭力隐藏着。

从悦见江也站起来，手里抓了个硕大的雪球，眯朝自己看来，登时察觉不好，扭就跑。

江也就追，他人长，距离渐渐缩短。

一个不够又抓了一个，这下一帮小男孩纷纷笑着尖叫，作鸟兽散。

但牵扯到从悦，那就不一样了。

“我只说一遍，我对你没兴趣，更没半别的意思。朋友之间的界限在哪，你应该心里有数。”江也淡淡，“从悦脾气不好，有些事最好不要打扰她，我不想让她烦。”

她怔怔看着他，“你……”

他眯，“错哪了？”

“不该扔你。”

她追他跑，雪球扔在江也背上，有厚厚的外挡着，里面的人毫发无损。从悦不服气，又了两个雪球握在手里，追着江也不放。

把从悦堵在墙边，江也轻掂手中的雪球，歪勾了勾。

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雪球落下，预料中的冰凉之并没有到来。

关佳脸一僵，“你，你在说什么……”

从悦悬着颗心不上不下，无奈只好冲他喊：“要砸就快，磨磨唧唧！”声音被她的手掌捂住，闷闷从指中漏些许。

从悦两手捂着脸，等他动手。

江也越靠越近，“知错了？”

“你不是横吗？”

“你别扔啊，真的别扔——”从悦往后躲，伸手挡着不让他近前。

“我看还是脸上吧，不然难解我心之恨。”他故意。

“刚刚和那帮小鬼一块摁着我‘揍’的时候怎么没这个觉悟？”江也没有半要放过她的意思，噙着笑走近。

“晚了。”江也抓着她的肩，摁着她蹲下，自己也蹲在她面前。

一手压着她的肩膀，一手握着雪球，江也盯着她的脸琢磨，“砸哪好呢？衣领里？上？要不然脸上？”

江也不傻，他只是对世故人情不上心，不表示他不懂。关佳有意无意的亲昵，他一直很烦，以前不过是懒得理，省得一帮朋友闹得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