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铎也是服了顾真的脑，他用手心抹掉脸上绷不住的笑，严肃教育：“你见过哪个霸总剧，男主是被女人压着打的？别跟我说当第一个吃螃蟹的勇士，这是献礼剧，禁不起胡闹。以后有机会你自己当导演了，你拍一个，拍得好的话，我给你贡献销量。”

“顾小考虑得怎么样？”陆涧笑问。

顾真大惊：“康导，你是让我和费老师……”

顾真趴在桌上，抬去看费弦一片淡泊的脸：“费老师，你知要怎么，才能掩饰真实的反应吗？”

康铎截：“我只看结果。”

顾真一摆手：“那我不演了，超纲了，演不了。”

这时，费弦开了，语调冷而慢：“如果不愿意，为什么还要答应？”

真正的原因她没有办法说。第一，她不知要怎么演，第二，费弦是熟手中的熟手，那些SP的把戏她一定会非常失态，就像上次在费弦家那样……而她不想在大荧幕上那么失态，会被很多人看到。

说完，康铎就走了。顾真颓然坐回原位，捂脸：“我本就不会给男的……我这都是些什么粉丝啊。”

而褚蓝心的这个分的主题是“SP”，需要包打，扇房，扇这些分，此外顾真的男粉早就叫唤着想看顾真给男艺人，所以这分也要加去。其他的费弦和顾真可以自行演绎。

顾真微微一愣，费弦说得很委婉，但她听懂了。他要她跟他回去，反复到麻木为止。

“周五你有时间吗？”费弦的神情恢复公事公办，“来我家吃晚饭，然后简单排演一下。”

康铎曲起指敲敲桌：“别以为你现在了总榜前三十，就能随便挑三拣四了。献礼剧不是儿戏，陆家的老板们很看重的。既然答应了，就不能轻易换角。”

原来重新确定主演后，总导演陆柘和导演组开了个会，因为这次的是献礼剧，还是设定好四段床戏的主题，以免演员演得太随意，缺乏特或内容重复。

顾真辩解：“我不是不愿意跟你……”

那之后他会想，顾真在别人怀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样吗？还是说，比和他的时候还要令人心动？他知他不应该这样想，他没有资格获得别人的，也没有资格获得因而生的。对他而言，就只是无聊的活运动，是陆家惩罚的一环。

康铎在长跃是和严格齐名的梁导演，说话单刀直，讲究效沟通。虽然四十有余，但和年轻人倒也能打成一片。

费弦抬起眸，目光和而温存：“也许，当真实多到疲倦，便可以获得麻木吧。”

她的脸又红了：“你是说……”

被拒绝之后，没想到费弦还挂心这件事，边杏院，又是费弦第一时间找他面。

反正有费弦兜底，她只要跟着随波逐就行。

“反路的想法，”康铎摇了摇，也指了指费弦，“可你看看他，有房吗？”

然而，第二天《公义的冠冕》的导演康铎找顾真和费弦两个人开了个小会，顾真万分后悔，恨不得当场罢演。

费弦的语调平缓：“我可以教你怎么。”

虽然不知床戏会演什么，但顾真思索片刻，还是答应了：“那……那好吧。”

顾真听完面发红，指了指坐在旁边一派淡定的费弦：“我打他行不行啊？”

顾真嘟囔：“那我……”

在陆涧的印象里，这还是费弦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主动。不过在他看来，这是好事，他也希望费弦能够早从过去的事情里走来，开始新的恋情，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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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要怎么，才能演应该有的样态，而非暴真实。

费弦闻言，垂下睫。原来顾真和康铎扯半天，是担心在荧幕上暴真实的自己。他知的，那样的她很，而和她缠绵的自己，是缔造的人，也是欣赏的人。

康铎飞过来一记刀：“你可不要说你要自断一臂。”

可当他有机会的时候，哪怕是在戏里，他还是禁不住渴望，让陆涧帮忙去争取。可实际上，相比戏里，他更希望可以碰到现实的顾真，虽然得不到回应，总被拒绝，可她看到自己的笑容，都会雀跃。

康铎淡淡：“我不你们俩私下演练也好，磨合也好，下周一到周三拍完褚蓝心的戏份，到时候要是不行，就一抠着过。”

顾真梗着脖十分无耻：“他有肌啊。康导，你是不是又要说，他下面没有……他是没那个，但也有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