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这衡城现在是我占了。对了，你们应该还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沈墨。召集你们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两件事。第一，勒尔锦败了，这会估计不死也成了一个废人了，清廷的几万大军已经彻底崩溃了，这会正在漫山遍野的逃命呢，你们就别指望什么王师回来救你们了。另外，你们的知府大人已经变成两截了，很快你们就会在城门上看到他的脑袋。”

有了他们的帮忙，清军溃兵要想不被搜来的就太难了。

沈墨说话虽然声音不大，语气平淡，跟拉家常似得，但是下面的那些通判同知知县捕等官吏衙役一个个都低着，抖得跟快要冻死的鹌鹑似得。

这几个月天天听沈墨的名字都快听老茧来了，传言中沈墨丈二，青面獠牙，凶神恶煞，杀人不眨，吃人不吐骨，没想到前这位却是一个极为英俊的少年朗。

有了这些人事，最起码衡城的里基本秩序能更快的恢复，对于清剿藏匿在城中的清军溃兵也更方便一些。

众人吓得齐齐打了个寒蝉，急忙躬答应。

谁这时候敢有意见，谁就是个真傻了。

杨成泽之所以不跑，沈墨猜测他并不是不怕死，而是跑不掉。四面城门都被寇军给占了，他就算跑也不了城。

暂时安下这些人的心之后，沈墨又一一名，让那些主要官吏来个脸，顺便认识一下。

沈墨如今手下文官奇缺，有经验的胥吏捕快这些也同样缺乏。虽然这些清廷的旧官吏上病不少，但是改造一下还是能用的。

临走时，沈墨又看了一地上的尸首，叹：“这下一家人都整整齐齐了。”

沈墨看着他们的样，非常明白他们的心思，无非就是怕自己也步了杨成泽的后尘。

论起对城中的大街小巷，人组成，乃至各底层情况，这些衙门里的衙役捕快们绝对是最熟悉的那一波人。

沈墨看不下去了，脚尖一挑，长刀就到了手中，随手一挥。

两只睛却死死盯着沈墨，神依然怨毒无比。

他恨沈墨，想杀沈墨报仇。沈墨又何尝不想杀他斩草除。

就算躲起来，迟早也是要被搜来的。

嗬嗬的声音顿时消失，一颗人咕噜噜到了一旁。

看了一圈后，发现通判一个是老好人，以前对杨成泽是唯命是从，杨成泽说啥就是啥，从来不投反对票，就是个杨成泽的应声虫。

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个理是非常实用的。

……

只要不是那作恶多端的，沈墨都原意给他们一次机会。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齐声躬：“多谢沈天王饶命！我等愿效忠沈天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因为很快就有士兵将杨成泽的尸和脑袋都抬了过来放在了一旁，这些人，尤其是那些当官的，瞅了一就赶别过去，抖得更厉害了。

众人虽然不太敢相信，但是这少年郎嘴里的话却让他们意识到这位真的就是那位如今凶名赫赫的沈墨了。

杨成泽死了后，沈墨让人将府衙里面的其他人都聚集起来，他站在大堂前面的台阶上训话。

沈墨都听乐了，骂：“你们也用诸葛丞相的名言！我不要你们死而后已，只要你们别祸害百姓就行。”

“我知你们在想什么，无非是担心我会杀了你们。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沈墨虽然不怕杀人，但是却并不喜随便杀人。我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这衡城虽然打下来了，但是我也需要人来治理。你们这些人，虽然之前是个鞑当差，但是今天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先把自己手上的差事继续担着，的好，我就给你们留用的机会。但是你们以前糊上官欺压百姓那一都给我收起来，否则别怪我说话不算数。我话讲完了，谁有意见？”

“也算是个有的。尸葬了，人拿去理一下挂在城上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