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纯属跟梁莹开玩笑，也是上回听公司一个员工抱怨说一个月就迟到了一分钟，本来公司规定迟到早退在五分钟之内的是不扣全勤的，结果她倒霉，恰好被顾总看见了，那冷冰冰的神扫过去，也不知扫的是谁，她那个月全勤就没了，也是冤的很。

梁莹发了一段省略号过来，而后开始对她大诉苦。

顾耀眉挑了挑，对她一个溺死人的微笑，温柔的从她手中把她的手机过去。

她有些不好意思，这觉很不好受。

看他一一向上翻着她和梁莹的聊天记录，程湘默默捂脸。

这还是老同学呢，都不能让利。

程湘对她的遭遇表同情，生意场上，只有利益，哪有什么同学情面。

“呵呵的我心发慌。”

她勾着角附和着梁莹：“对对对，他这人向来运筹帷幄，不是说在商言商吗？那一条内的利肯定也是算计好的，以后不要跟顾氏合作了，跟华宁合作吧。”

她偷偷瞥了一手机屏幕，正显示着她说的那条我老板这人险狡诈，笑面虎一个。

程湘换了个姿势，歪坐在沙发上，胳膊靠在沙发扶手上。

“说了半天，你到底陪不陪我去牙，牙疼死了。”

顾耀坐在她边，把手机屏幕对着她，把梁莹吐槽他说跟他合作的利只能买条内给截了图，发过去，在下面加上，梁小，你家内是钻石的吗？

程湘看到呵呵两个字，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你又不是不知，我老板这人险狡诈，笑面虎一个，能在公司养一个废人吗？”

程湘正聊的开心，忽然觉不对劲，顾耀的椅上空了，一扭就见顾耀不知何时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站在她的后，目光正死死的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真应了他刚刚给她发的图片，我就这么静静的盯着你。

她和梁莹之所以能成为好朋友，这么多年来情比金，完全是因为志同合，坐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如今虽然隔着屏幕，但还是聊的很high。

“你也说了啊，我老板这人，小气的哟，我怕他逮着机会扣我工资，我还准备拿全勤，拿优秀员工奖呢。”

程湘觉得自己就废的。

她虽然没见过那样的顾耀，但是想着别人对顾氏总裁的评价，以及商场上那些尔虞我诈的生意人，觉得自己的形容贴切的。

她趁机拉拢生意，虽然因三年前的事，她跟程氏的董事长断绝来往，可她也不会委屈自己，她十八岁生日时，程董事长送了她华宁百分之五的份作为生日礼，她妈妈去世后，在华宁的份全都转到了她的名下，那个男人为了表示愧疚，又转了百分之五的份给她，每年都会有大笔的钱自动汇她的卡中，她虽然不去华宁上班，可华宁还是她的，华宁挣钱，就是她挣钱。

“跟傅辰合作，呵呵。”

她下意识的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讪讪的笑了笑。

到有员工议论顾耀，说顾总这人气势太过大，为人冷漠，不近人情，尤其对待工作方面，公司不养废人，那一双睛扫着你，不说话也会让人不自觉的打冷颤。

大概就是顾氏那么大一个公司，每回同顾氏合作都会被顾耀算计的利只能买一个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