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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唧着,颇感无奈,但依旧纵着人“瞎胡闹”,也不抵抗。诚然,杨逍心下略感不爽,他一大男人给姑娘搂着腰,按在墙壁上,被正大光明地摸着身子,吃着豆腐,且不许动弹,尽管……那姑娘是他老婆,却也仍觉得别扭。杨逍喉头一滚,长睫之下,那双如墨玉般的眸紧盯着人,融着情欲,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行向浴缸处。
他何曾吃过旁人的亏?有一算一,他都要通通还回去。
他并未关上水阀,而是不管不顾,任由热水没过他二人脚踝。水花飞溅着,将他的身子重新打湿,染上些许欲色。而水珠亦拍湿了晓芙的衣裙,那件纯白的T恤任水一浇,只若隐若现地,衬出她内衣的款式、花纹,以及包裹之下,那徐隆起伏的浑圆。他将她抱至身前,使人坐在浴缸一角,背靠着墙,同一点一点地,信手将她的衣衫、内衣、短裙依次解下,随弃如敝履,远远地丢在一边。
他欣赏着人凹凸有致的身躯,抚了抚她光洁细腻的背脊,吻过那被内衣勒出的细微红痕,关切道:“怎得只有这里发育,胳膊和腰还是捏不到肉……你多吃一点,别总偷着节食啊。”她一脸不情愿,低声道:“胖了不好看。”杨逍却捏了捏那蜂腰,又说道:“哪里都好看。”
纪晓芙有些害羞,不禁伸出手,一边捂着身前,一边紧遮住那方寸之地,不要他看。他耐着性子,试图扳开她一只手,轻哄道:“你乖,哪里我没看过?”同时覆过她的唇,轻吻柔舐,又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那……那你关灯,唔嗯……”然不待话毕,纪晓芙忽地娇吟一声,只见她左腿给杨逍握了住,缓敞慢分,径搭在他肩膀处,而右腿则被按了下,动弹不得。她羞得厉害,只一想得,他二人片缕未着,而自己却神色迷离,尽是一副淫靡姿态,将最为私密处敞在他前,给人展露无遗,便羞得无地自容,又将腿阖了上。她倏双颊似火,一双明眸紧闭着,语声已然带了几分哽咽,恍央求道:“别看,别看……”但杨逍充耳不闻,反是俯下身,细吻在她腿根间,若即若离地撩拨那处,听她低喘着、闷哼着,同时打趣道:“不好,关灯有什么趣?我偏要看。”
她身子似被抽了骨骼般,再支撑不起,只得牢牢攀住他的手臂,借以平衡。杨逍却饶有兴致,不顾她低声恳求,用了强——
他终于看得清清楚楚。见那方寸处盈盈水润,红涌贲张,如莲渚微开,而两瓣菡萏间,映着一点榴红,殷红如血,小巧玲珑。她娇怯地望着人,不知他意欲何为,但那点榴红,无意勾起了异样的感觉,是妖异的、新奇的,令望着它的人激起兽性,想去索取,想去品撷她身体间的美好。
便见他伸出指,轻捻揉抚起那粒微凸,而每一次碰触,皆激得她双肩浑颤,语不成句,只得口中呜咽,感四肢百骸中传来阵阵灼热,将她焚烧、湮灭,沦作欲望的信徒。起初,应着那动作,她尚是轻喘低哼,感腹下一阵酥麻,顺着肌理,分蔓延向身体各处,说不出地舒服。过不多时,他又将修指探了去,深入花径,肆意探索着甬道深处,同吻着人,于她的呼吸急缓间,寻到最敏感处,再恣肆玩弄,只惹得人腹下快感如潮,酥麻难耐,不禁娇喘甜腻,纤腰轻摆,渐迎合起他的碰触。
他见她意乱情迷,神色游离,口中喃喃唤着他姓名,便觉口干舌燥,腹下饱胀难耐,只想将人压在身下,纵情宣泄一番。但又想得,晓芙身子娇弱,平素欢爱时,往往只将擎柱抵了一半,她便抗拒得紧,哭闹着喊“疼”,总要哄上好一会儿,才肯让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