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嘴上虽然在说笑,但是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总而言之,不论治疗哪个位,都会对其他的官造成副作用,这样一来,治起来还不如不治,只能让他的死的更快。
“想你的病情。”
林逸了。
“是啊,有什么不妥?”
见林逸陷了沉思,杨怀军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林逸表情十分凝重的说,他并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杨怀军果然没有被林逸的话影响情绪,而是很轻松的伸了伸胳膊伸了伸。
林逸说:“你现在或许已经察觉到了,你用药的频率和剂量都比以前大了。”
杨怀军问。
“鹰,你别埋汰我行不行?你看我像要死了的人么?”
林逸所问非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