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hua无修chuan了几口气，dao：“我笑我想起了五里庵王家，你刺我那一剑。我曾经一度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你不会伤我，只有你会三番五次地保护我，救我，甚至疼我，爱我。可我错了，你比他们，比所有人，都伤我更狠，更痛。欺骗我，拿剑刺我，将我关在这虚无之中当zuo力量的供给者。然后呢？告诉我，华容墨，你之后打算怎么zuo？”

“你若是喜huan，可以一直呆在这里。”

“若我说我不喜huan呢？”

“你可以尝试喜huan。”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竟然还有人教别人尝试喜huan的，你的脸pi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告诉我，华容墨，这六十一年来，你拿着我的力量，都zuo了什么？”

“我去找了另一个你，默默地看着另一个你所作所为。”

“哦？你都看到我zuo什么了？”

“你四chu1liu浪，结jiao了很多人，和他们称兄dao弟，jiao朋友。”

“是吗？可在我的那段记忆里，并没有你的shen影。”

“我没有现shen去打搅你，只是偷偷跟着你，偷偷跟着你去了很多地方，踏遍千山万水，看尽世态炎凉。”

“华容墨，我真没看chu来，你不仅脸pi厚得无可厚非，竟然还是个高级跟踪狂。”

“呵，我从来也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正经人家。”

沉默了一会。

“华容墨，怎么不说话了？要么放我chu去，要么陪我说话，要么杀了我，可别指望我真的能够安静地待在这里。”

又寂静了一会。

“华容墨？”

“华容院长？”

“我的好院长？”

“墨墨？”

“我的好墨墨？”

终于有声音理了她，未语先微叹。

他dao：“我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去zuo那些事。你真以为你集结了各国各大贵族的人，就可以改变什么吗？”

hua无修便学着他的语气也叹了叹，dao：“我结jiao的那些可不单单是贵族的人，而是什么人都有，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愿意助我去开辟一个人人想要的世界。我不像你，也不认同只要改变个人的观念和想法，便能改变世界。不过你也没错，你治的是本，我治的是标。治本固然好，却速度慢，不如我这治标的速度快。”

“结果呢？”

“结果啊……结果就是我真的把那些欺人的贵族都打垮了，让天下人人地位平等。只不过，我不晓得为什么，我明明zuo了件大好事，却成为人人喊打喊杀的魔王。”

“你真的以为世界变成了你想象的样子了吗？那些贵族真的有那么容易被打垮吗？你亲yan看到了？就算你亲yan看到，你看到的有多少，看不到的有多少？”

hua无修这回是真的叹息起来，dao：“所以说，我治的只是标，总比什么都不zuoqiang吧？”

“在我看来，你杀了那么多人，zuo了那么多臭名昭著的事，当真不如什么都不zuo。”

“喂，什么叫臭名昭著的事？我是杀了很多人，但是我杀的那些人都该杀！不杀他们，他们就会去祸害更多人。诶，怎么这句话这么耳熟……总之，我和你不一样，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我受过的苦和罪你都没受过，看过的经历过的事，你更不曾理解，肯定不会想到一块去的。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你所经历的，我确实没经历过，但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