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的衣服？”

无修打了个嚏，迷迷糊糊：“好啊，讲故事也好。”

无修一闭，将华容墨递过来的药喝了个光，然后直吐，“好苦，好苦……”

无修了清的鼻，：“你今天不忙吗？”

华容墨：“不是我，是家中一个女侍卫。”

无修心一，连忙问：“那后来呢？哥哥的病治好了吗？”

华容墨：“小孩没有办法，只好把哥哥偷偷扔在一个医馆里，并留下信，请医馆的人治好哥哥的病，他会回来把治病钱还上的。后来，小孩在想办法挣钱的过程中，被一富贵人家收养了。富贵人家给了小孩份地位，同时也给了小孩钱。可是，小孩拿着钱再去医馆找哥哥时，医馆里的大夫告诉小孩，他的哥哥早被当浪儿赶去了，生死未卜。小孩想去找他的哥哥，可富贵人家锁住了他，不让他走。”

华容墨抬起手施法结了层冰在手心，盖在无修的额上，：“我不会唱歌。不过，我可以讲故事给你听。”

华容墨：“从前，有个小孩，他不会哭，也不会闹，无论多么伤心，一滴泪也不来。小孩的娘亲总是夸他，说他不哭是因为懂事。可小孩并不，也不是多么懂事，他只是不知怎么把伤心表现在脸上。小孩没有父亲，只有一个娘亲和一个哥哥。小孩的家境也不好，一家人住的是山上的野庙，吃的是野果树，时常还要和周围没的野兽打架。小孩想去看外面的世界，可他的娘亲不允许，说外面很可怕，不仅有吃人的野兽，还有吃人的人。小孩听信了娘亲的话，一直和娘亲哥哥住在山上，过着天真无忧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小孩的哥哥生病了。小孩的娘亲懂医术，以为可以救哥哥。可是，随着日一天天拖下去，哥哥的病越来越重。有一天，小孩的家里来了个自称神仙的士，那士当着小孩的面说，说这个小孩不哭，是因为他是灾星，会给边的人带来灾难。小孩的娘亲把那个士赶了去，并且要小孩忘了士的话。可小孩忘不了。那一夜，小孩偷偷背着重病的哥哥下了山，找了山下的大夫给哥哥看病。那时，他才知，原来想在外面的世界生存，需要两样东西，一样是份地位，还有一样，是钱。小孩没钱，也没有地位，带着生病的哥哥跑遍了所有医馆，没有人愿意给他的哥哥看病。”

无修听完笑：“再后来，小孩为了自己的梦想，放弃了他的哥哥，

华容墨将药碗放在桌上后，便一直坐在床边，看着无修。

无修乎乎中，不知不觉泪满面，哭：“不忙的话，能不能唱唱歌给我听，我好难过。我从来都没这么难过，比杀了我还难过。”

华容墨：“把药喝了。等病好了，就可以下床了。”

华容墨将被褥往无修上提了提，：“不忙。”

无修咬牙：“这不仅是我第一次吃药，也是我第一次生病！”想她以前的，那可是神祖之，什么小病小灾从来没有过，就是被砍成碎泥也能愈合如初。现在好了，一个小病就把她折磨得惨无人形，简直奇耻大辱！

华容墨看着她一脸的痛苦，：“你是第一次吃药？”

无修想坐起来，却只能无力地徒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