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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可以……不失为一种办法……先试试吧……」
尽皆认同地议论道。
蛮子抱着她慢慢合拢双腿,那尿塞果然被紧紧夹住,他们争先搂着姑娘的臀腰,甚是体贴地护着,那军士还担心天气寒冷,车上为她披上一层羊皮。
众人最后将萧莹轻缓放上囚车,她洁白的脚底未能沾染一点泥土。
姑娘玉足轻点车辕,未上枷项的她哪像犯人,反倒如公主般优雅地蜷卧进囚笼。
囚车队伍载着她缓缓向着天祚帝牙帐的方向驶去。
坡里括挤不上囚车,只得像丧家之犬一般跟在后面,憋着一肚子气。
「好你个萧莹,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车队很快到了地方。
帝王牙帐旌旗飘展,甚是气派,持杖士兵严阵候于两侧,只见那门顶镶的是黄金月牙,帘帐掀起显尽珠光宝气,大门洞开能容一整个车马通入。
但按照惯例,犯人得需步行押送入内,于是众人依旧制,驻车帐外,拖起萧莹芊芊玉手,用细绳捆好,引她缓步下车。
尽管军士们对
姑娘格外宠爱,可到了门前也得行囚徒牵羊之礼。
屈出蛮牵起红绳,引萧莹入内,那绳尾两端正好系在姑娘两颗红红的乳头上,这一拉乳头更显高翘,极富弹性的双乳也被牵连抖动着。
牙帐内人数寥寥,皆是仅剩的各族首领和要员,见这披着羊皮,前身赤裸的窈窕女子,无不垂涎。
蛮子揭下羊皮,让姑娘全裸见人,自己行礼罢退身帐外。
萧莹环顾四周,不见耶律大石的身影,此刻的他正带领着部队征讨金国。
「罪妃萧莹,跪下!」
萧莹闻声瞥见,原来是殿前都点检箫乙薛,正立于天祚帝旁对她呵道。
姑娘玉腿稍弯,缓缓跪下。
箫乙薛再道:「你可知罪?」
萧莹杏目低垂道:「陛下北狩,托孤秦晋王,妾顺帝意,何罪之有?」
「哦?」
天祚帝龙颜不悦,「朕还活得好好的,你那只眼睛见我有托孤之意!」
萧莹抬头直视盛怒龙颜,气愤道:「陛下徒有全辽国力,不思阻挡敌人半步,反倒抛弃了国家社稷望风逃窜,致百姓于水火之中。即使妾身立十个耶律淳,那都是太祖的子嗣,总比把全天下都白白送给了完颜家要好!」
「放肆!」
天祚帝被说得怒不可遏,差点从龙椅上站起,「你竟敢……」
话音之后,却无言以对。
「这么说,还冤枉你了不成?」
正是坡里括打的圆场,他弓着腰对皇帝谏言道,「陛下,这荡妇自己说得天花乱坠,臣以为断不可当真。口说无凭,但这女子胸前仙乳必不会说谎,不如榨乳试之;昨日我用尽酷刑,这荡妇死不认罪,若真有冤屈,所产仙乳必是苦涩难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