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见长孙无垢依旧没有任何放松下来的样，在心下微微叹气，“而且，朕早就想要试试了。现在女侍卫们都不在，也不会有人说朕失了礼仪。难不成观音婢想要朕随便找一个妃尝试不成。”

“别动。”李世民从散开的黑发丝中寻到了那一白发，用了几分巧劲连起，却不会让长孙无垢太过疼痛。手指收，不再看那白发一，似乎这般便能消除它存在过的痕迹。

“皇上，还是让妾自己来吧。”长孙无垢想要阻止李世民的动作，却怎奈她的力本无法撼动他有力的臂膀。

“观音婢，让朕为你梳发。”李世民的话语没有半可商议，长孙无垢只能将自己的手放回到旁，手指与衣襟纠缠在一起，显然还是有几分不安。“在军队的时候，那些战士们经常为自己的妻梳发，朕与你成婚已经二十余载，也只有这么一次。”

长孙无垢顿时没有了拘束，若是李世民找其他妃尝试，被传了来。虽说这帝王有了柔情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但是若是真被好事者利用了，在后又是一件麻烦事。后的妃可是众多，这皇上只有一个！

长孙无垢有几分困惑的看着李世民拿起一边的檀木梳，为她梳理那长长的发丝。她睛中的惊讶几乎无法掩饰。不要说是为帝王的李世民，就算他只是李家二公没有任何名气的时候，也从未给她梳过发。今日···他以帝王之尊······

“你们都下去。”李世民开，视线却未从长孙无垢的发丝上面移开。她的发丝一向极为顺，就算因为主人生病似乎也失去了些许光彩，但还未到暗淡无光的地步。一的青丝中夹杂着不起的白发，明明她比之他还要年轻几岁，却早早的有了白发。

“皇上？！”长孙无垢的声音中有些许惊慌，往日里，除非李世民在这里留宿，她是不会散开发丝的。不说现在她的，就这晴天白日···她就无法到。

“嗯。”知晓是自己想岔了的长孙无垢僵直了，任由李世民在自己的发丝间摸索。虽然没有回，但是她却知他在什么。她生白发并不是从近几日开始，只是早早的让女打理好了而已。今日，怕是有一没有被女察觉，才会让李世民发现。再怎么说，她的青也早已经不在了···

认真盯着那发丝查看了好一会儿，李世民不由的松了一气。看着那发丝在自己手掌间落，想到曾经在军队中与那些战士们一同大大喝酒，大大吃的时候他们说的话。李世民拉着长孙无垢的手了内室，让她端坐在梳妆台前。

皇后，是妻也是臣。他们则是渐渐的将这个份定位的越发接近于臣。

是指她再也不帮他什么，而是指她越发的不将他当一个丈夫，而是当一位主宰她生死，甚至是天下人生死的帝王。

伸手将簪拿下，挽上的青丝也被李世民毫不犹豫的解开。

李世民眸中明显的带着果然如此的意味，若是只为她，她会拘谨，但是上升到后甚至是朝堂方面，她便瞬间不再在意。

这般为这社稷江山，可是让他都有几分嫉妒。若是他不为帝王，那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