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德海看着秦衍穿过了乾清门往外走去，舒了一气，回往内阁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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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公公，我们的事我们自有分寸，要你来多问什么，你只替我们打探消息就行了。”华盖殿大学士李执素来不喜宦官阉人，将之视为污秽浊气，现下的神情是丝毫没有掩饰，带着满满的轻视之意。

张怀安则是对着吕德海敷衍地笑了几声，太监就是太监，少了就只会着于前，秀女的事，还真能都是为了秦衍安排的不成。

张怀安此话也是提醒吕德海，李执的父亲和叔伯还在应州边关，连皇上都得敬他三分，更不用说他这个还是傀儡的太监。

“都是些小官吏家的，首辅放心，纵是以后了事，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吕公公，好了好了，”张怀安笑着安抚，“李执的脾气随了他爹，你可切莫放心里去。”

文渊阁离乾清不过一公里，坐北面南，分上下两层，腰檐之设有暗阁，面阔六间，西尽间设木楼梯连通上下。黄琉璃制的屋，最外两墙以青砖砌筑，看起来简单之余又不失大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吕德海狠狠呙了李执一，翘着兰指指着他。

吕德海混了这些年，这话还是听得懂的，他只得忍下情绪，对着张怀安笑：“咱家懂你的意思，如今咱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咱家相信首辅大人定能安排妥当。”

“首辅，秀女一事，下官已经安排妥当，皇上边脱不咱们的人。”

“嗯。”太监的尖细声音，在吕德海这表现的淋漓尽致，就这一个字，他都能绕一个弯儿来。

吕德海踏文渊阁之时，冰鉴上的冰早已化，看起来内阁的几位大学士已是聊了许久。

屋内声音渐起，没人会发现，屋外门站着的侍卫不动声地将一切尽收耳底。

“吕公公来了。”内阁首辅张怀安不痕迹地停住了方才的话，他并未起，只是捋了捋胡须，笑着朝迎面而来的吕德海说。

“秦衍已经回来了？”谨殿大学士杨世奇首先开，提了个话，反正吕德海来，无非是与他们讨论关于秦衍之事。

吕德海随意寻了一个空座，神情不似对着秦衍时的唯唯诺诺，而是颇有些掌印的气势。

第十八章

抬不起了。

州秀女的骡车过了黄昏才陆续走完顺贞门，到元殿时，苏宓已经用了糕，休息了一阵儿。

李执哼了一声，看在张首辅的面上，没有再多言。

李执生于武将之族，曾祖父至他父亲三代皆争战沙场，到他这一代伶仃一个男丁，这才转了文仕，不过脾气却没有一同转过来，像极了他的父辈。

“好。”秦衍笑了笑收回了神，“吕公公就送到这儿吧。”

“嗯，选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内阁首辅张怀安啜了茶，接着问。

“首辅说的是，那剩下落选的，是不是安排一个到秦衍那？”

...

“嗯，适才来看过皇上。”吕德海话锋一转，“咱家听闻拉秀女的骡车刚了顺贞门，你们的人选可定了？”

这中央的一间正厅，此时正是闹非凡。

“也不用的太过分了，让皇上自己也选个一两个称心的。”

苏珍果然被安排在隔了几间的一室内，苏宓和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