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大娘说，她们缺人呢。”秦瑶喜滋滋：“让我去呢，也不是多累的活儿，就是早上摘摘菜，在厨房里生火打个下手。”

“没事。”秦瑶也松了气，坐了下来：“对了，还有件好事呢。”

“我问你呢。”景若曦：“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秦瑶被看的莫名其妙，将餐盘在桌上放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我洗过脸了啊。”

“昨天什么事了？”秦瑶跟着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有些疑惑，反问了一遍：“什么事了？”

秦瑶这是顾左右而言他么，景若曦盯着她的脸，却见她脸上一脸真诚的担忧，不像是在打虎，便直接：“不是，是你的事情。我昨晚半夜回来，看见你坐在院里发呆。”

“这屋里一共就我们两个人，我能看错谁？”景若曦好笑：“而且我还和你说话了呢，当时我也不是睡了一半起床的，我从外面回来本没睡，清醒的很，也不可能是梦啊。”

说着，秦瑶便推门来了，一只手上那托着个木盘，里面是三个小婉，一碗是黑黝黝的药，一碗是粥，还有一碗小菜。小菜上面还放着两个包。

来，那我来了。”

“嗯，是什么？”景若曦咬一包中和中苦涩的药味，对好事十分期待。她的人生里，唯一的好事是案件真相大白，可是这大多是在伤害形成之后，纵是再好，也透着的伤。

“我？半夜在院里发呆？”秦瑶脸上满是惊愕：“怎么可能，若曦，你看错了吧。”

虽然秦瑶从心里也不觉得自己是梦游，可是景若曦是清醒的，看错更不可能了。

景若曦本来还有些困意，见着秦瑶脑里顿时就清醒了，睛睁大看着她。

“没东西。”景若曦翻下床，也不顾洗漱，先：“昨天什么事了？”

景若曦摇了摇表示不明白：“不过没事就好，昨天看你那样心事重重的，我还担心了什么事呢。”

秦瑶语气中带了担忧：“我知你们这几天有事情，是不是很难，案的事情我也不能问，不过我相信你有本事，一定可以解决的。”

“你想想。”景若曦：“不会是你睡迷糊了，记不清了吧。”

“没人欺负我啊。”秦瑶摇摇：“昨天也没什么事啊，若曦，你怎么了？”

直到景若曦去洗漱回来喝了药，秦瑶还站在原地想，然后将药碗递给她，斩钉截铁：“我一印象都没有了。难是梦游……可是我以前也没梦游过啊。”

景若曦说的认真，秦瑶一脸茫然的表情也很认真。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又不是有钱人家的小。”秦瑶的世到现在景若曦其实也不是很知，她不愿意说，但是看她的手，手上有老茧还有许多细细的旧疤痕，也有些糙，这肯定是个从小就习惯活儿的姑娘。

“嗯，要是这么说，衙门里总比外面好，每天吃饭也就是些差役捕快，不会有七八糟的事情，我见他们的丫都是有提供住的，住在这里也安全。”

“是。”秦瑶笑了下，

“那就是打杂。”景若曦倒是不至于看不起打杂：“我之前在酒楼里过一段时间，其实辛苦的，早上要起的很早，冬天也冷，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