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瞪圆了睛：“这是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拍了她脑袋一下，“我叫你看他的手。”

严鸣不想走，他想亲自找到凶手，替妻报仇。但阿元……

“喵？”

严鸣已经恢复了理智，没有再像昨天一样迁怒疯书生，只低声：“蒹葭，芦苇也。”

这会儿天还没亮，疯书生还没有上岸，两人在树丛后等了约莫半刻钟，终于听到“哗啦”一声响，疯书生光着从里冒了来。

青蛮好奇，一边竖起耳朵一边抱着壮壮转过：“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什么？”

一个疯了七年的疯，上绝对不可能这么净。

这么一说青蛮才想起来——疯书生昨天被严鸣推倒的时候，手背是在地上蹭破了的！而且伤不浅，绝对不可能一晚上就完全愈合，没了痕迹！

“一会儿再告诉你。”

如此简单暴的手段，如此凶残的猫。

“……好。”

“来，帮我把他绑起来。”

白黎嘴角搐，也不卖关了：“他的手背完好无损，没有一伤痕。”

严鸣一步三回地走了，白黎从手绳里飘，弯腰打量着疯书生：“你们俩，转过去。”

严鸣脸微变，青蛮忙：“严村长先回去照顾阿元，这里有我，你放心吧，有什么发现我一定上通知你。”

看着一个劲儿重复着“蒹葭苍苍，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这几句话，别的什么都说不来的男人，青蛮忍不住了一下额角：“严村长，你知不知他为什么总念叨这几句话啊？”

白黎：“……”

青蛮迫不及待地转，一看，疯书生的袖被卷了起来。她愣了愣，没看什么东西来，憋了半晌看向白黎：“这……还白的。”

难不成真是严小芦的灵魄在作祟？青蛮皱眉，想说什么，受严鸣所托，暂时照顾阿元的邻居村人忽然匆匆跑来，说是阿元发烧了。

“所以你刚刚让我们转，就是为了扒下他的衣服检查啊？！”

“手怎么了？”青蛮捂着脑袋嘟囔，“确实白的啊。”

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谁也不知，如今只能从疯书生上下手，青蛮拍拍壮壮的：“去吧仙仙大人。”

白黎负手而立，神了几分：“他上也是，除了这些红痕，没有其他任何的印记，甚至肤白净，一儿也不像是长久没有清洁过的样。”

他挣扎着爬上岸，慢慢穿上透的衣裳，这才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走去。

没有妖气，没有气，除了醒来之后不断挣扎，没有其他任何的不对劲。青蛮皱眉，开始引导地问他，然而一个神智疯癫的人，你能从他中问什么来呢？

笑了一下，谢过。

那是蕙娘给他留下的唯一血脉，他不能让他有事。

然而不青蛮怎么检查，都没有在疯书生上发现什么异常。

严鸣：“……”

青蛮没有再多说，从乾坤袋里掏一张护符递给他，抱着壮壮往河边走去。

壮壮翻她一个大白，跃朝疯书生去，然后一掌把他拍了。

白黎没有说话，稀稀疏疏一阵响之后，他：“好了。”

而芦苇……严小芦。

小姑娘吃惊的语气让白黎嘴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