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没事，前也没事。”他瞅了瞅夏小橘的脚踝，“你呢，后咋样，还疼不？”

“我听向导大叔说，小白？”

“哦，我想去买特产。”夏小橘指指前面。

“你那几针都打完了？”方拓扬了扬下。

“走啊，一起去队呗。等放完鞭炮，我带你去买，我总来，知哪里货好。”

夏小橘不知老白小白都是谁，随应了一声。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了，不能亲自告别致谢，心中隐约有些遗憾。

“你也不吐籽儿啊！”

阿拓就没来了。今天应该是去接小白了。”

“我也没说我是呀。”方拓笑得狡黠，音也变了，带着一丝夏小橘熟悉的京腔。

“刚从山里来呀，去接了个朋友。”

“你以为你不吐就很快吗？”方拓说，“我是让着你，本就没发挥！”

二人在门台阶上坐下来，方拓掏小折叠刀，利落地划了几，没切透，西瓜掰得参差不齐。“真难看啊。”夏小橘摇，“和狗啃似的。”

夏小橘。

在队门前放过鞭炮，看到夏小橘刚才买的瓜还剩了半个。经理说：“你们来得正好，大家都吃过了，这块你们解决吧。”

边吃边聊，说起方拓的经历，他在石油公司工作，常常需要去海上平台，一去就是几个月，但也因此能够连着休假一两个月。读书的时候他参加过学校的攀岩队，后来开始接攀冰、登山，作为练习来过若次雪宝，这次也是帮忙朋友带两支队伍，中间的空当恰好在队帮了个忙。“我也不是商业带队，就是帮朋友的忙，所以怕别人好奇，拉着我问个不停，不熟的人脆不多说。”

“它睛没事吧？”

他过一块瓜，“啃吧。”

“总来？你不是这儿的人，是吧？”

“那是！”她语气颇自豪。

“谁说没山，只是没和他们一起走而已。”方拓笑，“我真的十天后还看到过那条狗，带着它的几只小狗娃，健康得很。你的疫苗白打了。”

夏小橘嗤之以鼻，“我刚遇到向导大叔，他说你后来都没山。”

“对，白大叔的儿。白大叔人很好，我第一次去雪宝就跟着他们父俩，很照顾我。小白就是脾气太爆，前段时间和人家打架，被拘留了。对他们都不算大事儿了，自己卷个铺盖卷就去了，今天来。”方拓扬了扬手中的一挂鞭炮，“我刚刚去白大叔家门前放了一挂，驱驱晦气，这个拿去队。你这是去哪儿？”

“

“一直都是我在说。”方拓，“嘿，你吃得还快。”

“……要啃一起啃。”

“和男生一起野外，你吐籽的时候西瓜都没了。”

“你才分前后！”夏小橘瞪他一，这才看仔细，方拓换了装束，一冲锋衣，前带着BD*品牌的菱形标志。她问：“穿这么专业，是要嘛去？”

夏小橘笑，“你还低调。”

他沉下脸来，面严肃，“幸亏打了。你知么，十天后我去找过，那条狗已经……”他倒向一边，歪斜，吐了吐。

她一路向着古城走去，想给朋友们买些特产和纪念品。穿过城门，光线收拢了一下，又渐渐明亮起来。对面走过来的人，看到她之后放缓脚步，二人对面站下，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