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一杯，叫岁月的醇酒。

节在家时，莫靖言曾经问他，当初为什么选择孙维曦，又是如何看待左君，是否无论选择谁，现实的原因都会超过心底的情，或者说，情的多少，会被现实左右。

已经有，将近二十年没来过这个地方了。

莫靖则当时笑话她的小女儿心情，说只有对她这样的小女生，情才是最重要的事。

莫靖言的答复是：情未必是最重要的事，除非你遇到了那个最重要的人。

情终归是个难题，没有定理，无法证明，为什么非要自己陷这不可自控的漩涡？

对于妹妹认真的回答，莫靖则曾付之一笑。他认为脱离现实去谈情，本来就是镜月，自寻烦恼。说不上幸与不幸，只是她和邵声的纠葛没有断，两个人恰好在还能选择的时候遇到彼此，除了要说服家人，也不需要再冲破什么桎梏。

他曾经对邵声说，“如果我有表决权，我是决反对你们在一起的。可是这件事情上，莫莫才能真正的一票否决。我是不大理解她的这情，但是我也只能支持她的决定。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记得我说过，谁对不起莫莫，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邵声和莫靖言之间的事，包括后来二人的经历，要如何和家人待，莫靖则还没想好。前两个月他曾回了一趟老家，想着探探叔叔婶婶的风，也顺势铺垫一下。平时他最不喜被七大姑八大姨围攻，聊自己的个人情问题。这次为了莫靖言，牺牲在所难免，在家聚会上多喝了几杯，酒酣耳的时候聊起来，连从未提起的远在朔的小女友都招认了，由此说到年轻一辈的情和婚事。

装饰已经焕

他也说过，“我不希望莫莫太早结婚，也不想她太早生孩。她这些年也并不开心，她在我们家被了二十年，凭什么遇到老傅和你之后，要吃那么多苦？我心里她还是个小女生，而不是个拖家带的家主妇。这个转变太大了，别说她适应不了，我们全家都适应不了。”

莫靖则有些后悔答应堂妹，一切都由他面想办法，但当时看着莫莫楚楚可怜，想起她这么多年的艰难和委屈，又不忍心让她再难过一次。

从北京赶来寻找莫靖言，他略加思索，已经想明白当年几个人之间的纠葛，本意并不想让小堂妹再去淌这摊浑。

婶婶也说，觉莫靖言谈过几个男朋友，都没有结婚的意思，也没往家里带过，大概还是没遇到可心的人。叔叔则不以为意，说家里虽然也着急，但莫莫这么好，再等上两年也没关系，总要有个好归宿。

邵声当时也都答应了，为什么自己脑一，就答应他们早作准备，还说自己去和家里协商，要是生个孩就好了这话？

莫靖则想，当时自己一定是喝多了。

而不是每个人，都能兜兜转转，和自己的过去相逢。有些不曾说的再见，或许便是再也不见；活在当下，才是最好的选择。

莫靖则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他去派所办理了籍证明，回来途中恰好路过博馆。他邂逅梁忱，从国无奈归国的那个冬天，曾经特意来过，但那时候没有带份证明，所以不过在门外看了一宣传彩页。这次他东西带的齐全，想了想，掏份证，信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