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则轻哂，“我才懒得他。”

莫靖则数落他，“要报就认真练，能不能靠谱。”

莫靖则问：“方拓呢？”

夏小橘瞥他，“也没指望你。”

“能。”夏小橘斩钉截铁，“心动就是心动，和别的情都不一样。”

“我啊，不一定，十月份也许去四姑娘山。”

“嗯，先试试看，经验也是一积累的，找工作的路会越来越宽的。”

“是呀，真没想到后来会在一起呢。”张佳笑得甜，“就是北京太大了，我想找个离他近的工作，每天能一起吃个饭，散散步。”

张佳穷追不舍，“只是哥们？”

“情会变化的吧。我一开始认识靖则，也没喜他啊，还觉得他难接近的，就是后来看他起事来净利落，又有想法，又有效率，佩服的。”

张佳转过去，想起妈妈说的话，有些羞怯，又忍不住偷偷地笑起来。她说：“到了北京，千万不能和靖则住一起，就算你俩没什么，女孩也是要注意名声的。”

夏小橘逗她，“实在不行，先吃莫大的。”

张佳认真：“我爸还特意嘱咐我，女孩要自立，不能全依靠莫大。”

“呐，你们当时也不是朋友吧，像我和方拓这样混在一起，本不考虑别的。”夏小橘和她讨论，“但你对莫大，肯定觉得有神秘，有崇拜，有好奇。”

“嗯。”

第二天一早，莫靖则和方拓约好了去盘山公路跑步，喊上夏小橘一起发。她系着鞋带，问张佳要不要同去。

“你们所需要专业对吧。”张佳有些犹豫，“我倒是在找，不过不知能些什么。方拓倒是推荐了朋友的团队，他们去登山，我帮着一些组织和筹备什么的，但都是短期的，而且一年里也就那么几次。”

“那今年要不要跑北京拉松？”

莫靖则放慢脚步，“不着急，早起就是。”他跑得不疾不徐，方拓和夏小橘也轻松跟上，三人在蜿蜒的山路上还有余力聊天。

“啊，别把话说那么死么。”张佳有些失望，“你们关系又很好，在一起玩得开心，能分得那么清楚？”

“有啊，还有十公里和迷你跑呢。”夏小橘应，“我也打算报个半程。”

“谢谢啦，来北京认识你们真好。”

“那边比赛多，跑过几次，半程、全程都有。”

“要不我也先报上，有时间练我就跑，没时间练的话我就去路边给你们送香蕉和巧克力。”

“叔叔说得对！”

“你有简历吗？预备一份，回可以投我们研究所一份。”

他是好的啊，就是贫，但也够哥们。”

“好啊，可以算我一个，不过好久没规律练习，有半程么？”

夏小橘问：“莫莫说，莫大你在国的时候也跑拉松？”

夏小橘揭发，“他一定是怕师兄的鬼计划！”被方拓跑过来挤了一下，险些掉到路边的田里。

“我们单

跑在公路上，太刚从山后探来，树影下依旧清凉。方拓不断回。夏小橘挥手，“你跑你的，我能跟上，比你们慢不了多少。”

“我不去了，帮房东大嫂预备早饭去。”张佳指了指厨房，“而且你们一跑就是几公里，好羡慕，我连800米都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