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其他机会啊，我认识不少外用品店、俱乐、代理商什么的，之前佳也和一些人打过，大家都觉得这个姑娘细心认真，格也好，有工作机会都会关照的。”

她想起在外俱乐帮忙的张佳，问：“这个项目就要结束了，之后佳呢，还会留在俱乐帮忙么？”

散场后两人去吃肯德基的全家桶。用方拓的话说，在雪山上啃压缩饼时就是会想念这些不健康的垃圾品。总在野外奔波的夏小橘表示赞同。

方拓啃着块，一手的油，摇了摇，“但我觉得，佳不会很想去。有段时间我觉得她好像有心事，虽然还是每天笑呵呵的，但是偶尔会发呆。”

“你可别说什么读了博士变第三类人哈！”夏小橘指着他的鼻，“梁老师说了，这是赤|的别歧视。”

“那你还一天到晚来玩。”

方拓松了一气，“我以为你要国读博士呢。”

方拓张大了嘴，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你要读博士？真的？”

夏小橘认同，“嗯，也可以投简历给我们所或者附近的研究机构啊，也有不少招行政助理的。”

方拓问：“你在职硕士读得如何了？能期毕业吗？”

夏小橘斜乜过去，翻了个白。

“能啊。已经拖后一期了，再拖就没机会了。”

“不是说，有普通青年，文艺青年，和夏小橘么？”（*查了一下，三青年的说法其实现在2011年，故事的时间线在2010，但我想到了，觉得好玩，就放上来了。）

两人互相揶揄着了场，直到电影开演才安静下来。

“我有想考个托福。”夏小橘答。

“那还不是因为总和你混……”夏小橘也拍了拍他肩膀，拉长声音，“近、朱、者、赤啊！”重音落在了那个“朱”字上。

“谁说自己发之前要享受一下文明社会啊。我就是可怜可怜你，要不然我就写论文去了。”夏小橘指指他怀中的爆米，“无论我来不来，你都会买大桶的，因为这个包装是里面的橡果，还附赠两瓶可乐。但你一个人拿这么多又会很奇怪，所以叫上我来充数。”

“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吧！”方拓笑，“可不，自己抱着这么多，像失恋似的。”

情侣餐，一大桶爆米，加两瓶可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候场。

“什么虫，不要用那么disgusting的比喻好不好！”

“鞭策自己多学学，也算是个英语证明吧，有些国家资助的换项目也需要。”

方拓不禁笑起来，“你还学会讽刺我了？有步啊！”

“我是想象不来，你这个个博士的样，上蹿下的。”

夏小橘，“我也觉得，她还是更想去和莫大相近的行业，前两天她还发了一个招聘网页问我，知不知银

“你才上蹿下的！”夏小橘反驳，“到了岩上和猴似的。”

“博士，再说吧。不过我要是留在研究所，早晚还是读了比较好。”

“再说，你本来就是第三类人啊。”方拓笑嘻嘻看她，卖了个关。

方拓乐了，“你还学会拽英文了。是最近和你那位朋友，对，国回来的梁老师，在一起太久了？”

“为啥？你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