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和学生们聊了一会儿，又叮嘱了几句，笑：“好，那过两天请你们吃饭吧。”

梁忱看到了他，抬起，和他目光相对，莞尔一笑。莫靖则仿佛得到鼓励，走过来从学生手中接过拉杆箱，“你终于回来了。”

看二人走远，学生们议论起来。

“也好，正好同学们也要回学校，方便把几位女生也送回去吗？”梁忱又转向学生们，“不好意思，男同学们辛苦一下，打车回去吧，我给你们报销。”

“飞过去什么？”梁忱浅笑，“和大家一起滞留么？现在回国的机票一票难求，你就不要再增加运

梁忱拢了拢发，不动声收回手来，“没，疏散的时候摔了一下，膝盖有些疼。”

“不久。”和这几日的焦灼比起来，一两个小时的等候都是让人欣的。莫靖则继续说：“我开车来了，送你回家吧。”

“幸亏你没打，她只知我去国。我忙起来机场好几天不和她联系，她倒是也习惯了。”

梁忱弯了弯嘴角，也不再和他争执。

如果他贸然冲过去，像一个鲁莽少年，她会不会眉轻蹙，闪避开？莫靖则还是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迎面站在她面前。

“不知，还帅的……怎么看起来有些熟呢？”

有人望着二人的背影，慨：“这么看，还有般呢。”

天将晚，从机场速通往市区车行缓慢，红黄的车灯亮起，星星汇成一条光带。莫靖则毫不介意，宁可这一路拥堵得更严重一些。他轻咳一声，打破车里的宁静。“你回来就好，总算让人松气。那天打电话打不通，我都想联系你妈妈来着。不过想到万一她不知你去日本，又要让阿姨多担心了。”

“就是走的慢，没事的。”梁忱一笑，“我可不想机场的人都看我。”

“去医院看过吗？”

莫靖则指了指行李箱，“你坐箱上，我推你。”

“嗯，至少也是个追求者吧。”

莫靖则拉着行李，侧看向梁忱。她眉心轻蹙，步履缓慢，竭力让自己的步态看起来自然，但明显走得艰难。他伸手去搀她手臂，“扭到脚了？”

“那真有可能是梁老师男朋友呢！”

“膝盖还是要仔细检查，韧带和骨都得看看。”莫靖则：“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梁忱摇，“应该没什么大事，在日本顾不上。”

“是啊。让大家担心了。”她的语气依旧礼貌客，“麻烦你过来接我，到很久了？”

他似乎充耳未闻，继续说：“说定了，我早晨来接你。”

女生无辜地摊手，“我怎么知那个人是谁？是梁老师男朋友吗？”

“啊，我想起来了！”有人举着手指，兴奋，“那天颁奖典礼，就是他帮忙照相的呀。”

有女孩傻乎乎就要跟上二人，立刻被机灵的朋友拉住，“梁老师不用了，你赶回去休息吧，我们一起走，人多闹。”大家纷纷附和，态度决。

想起当日的惶恐不安，莫靖则依旧心有余悸。他笑了笑，作轻松：“要是那天你没消息，我可能就买张机票飞过去了。”

“对哦，好像还在咱们系楼下见过他。”

“没事，我自己去就好，离得不远。”

“你是不是没有力价？跑去当什么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