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就……不是一两天了。”

“我也剪了胎，还是黄发，真不公平。”黄骏凑上来，褐的发在光下耀的多。

“能啊。”夏小橘忸怩片刻，“我也和你说件事儿。”

夏小橘忍不住笑声来：“同学，你几岁了？”

黑的发，染着太的光泽。

要是让家里人知她们明目张胆讨论男生，简直是掉脑袋的大罪，所以取了外号，乐陶那位就叫立几何，因为她说男孩的五官很分明，有着立的廓。

“靠，冤枉人！”他甩

“你锔过吧？”夏小橘问，“和小混混似的。”

“你不会是跌了情的小漩涡，越陷越，无法自吧？”她模仿电视中的吻，吃吃地笑。

夏小橘稍有不安，她可以清楚记起校门卖茶大妈的长相和她煮锅的烟黑，却怎么也想不起程朗发的颜。记忆中，他的五官都是模糊的。

“是啊，烦呢。”乐陶叹气。

哪个人的五官不是立的？夏小橘大笑：“谁也不会喜一只纯平显示呀。”

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夏小橘左边麻了，就翻到右边。妈妈过来推她：“吗虫一样拱来拱去的？你和乐陶天天见面，还打这么久，家里电话不要钱么？”

她摸摸自己的发：“的确有黄，因为我小时候没有剪胎发。”

训练队里除了程朗，还有能引女生目光的人吗？

想来邱乐陶也是憋了很久，拉住她仔细形容，自己是如何见不到他就心烦，有时一天都没有机会碰到，就失魂落魄，担心他生病或者了什么事情。晚上放学的时候终于见到，便径直走到人家面前。对方并不认得她，和朋友说笑着，与她肩。又说自己太善于幻想，常常将想象的事情当成真的。“我总以为和他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呢，因为似乎我们说过无数的话。”乐陶叹气，“但真正面对面，才发现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又说，“唉，你能明白么？我现在都不像我自己了。”

夏小橘一下神起来：“是我们班的么？”

“不是。”

你最近也会烦得很，怎么就被尹老太盯住了？”夏小橘倒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女角哭天抢地挽留男一号，多数是失败告终。

夏小橘翻了一会儿星座书，她和邱乐陶很有默契，都没有询问对方喜的是谁。只知立几何是男，鼻是鼻睛是睛，还有，褐的发。她想起乐陶表现，很担心好友在意的人也是程朗。

“肯定比你大，黄丫。”

只要想起这个人来，哪怕只有一个名字，已经足以让夏小橘傻傻发笑。完型填空，他的新代号。于是一整英文习题集都变得亲切起来。

夏小橘吐，和乐陶告别：“那个，立几何的问题，我们明天再讨论吧。”

第二日训练之前，育老师组织队员们排练场式队列，程朗被叫来打校旗。他站在最前面，听到“大臂、向前～～看齐”的号，还一腰，像小学生列队的排兵。

“哦，我也听说小时候要剃一次胎发。”程朗摸摸脖颈上方的发迹线，“有些小孩就留一撮长命辫。说这样新长的发才好。”

妈妈敲她的脑袋：“我一过来，你就装用功，快写作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