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当减！”夏小橘跑到场边，喊着球友，“来来，球给我，让我试试上手飘球。”她几次发不过网，要么就是力量太轻被对方轻易拦截，“只好用风车战术啦。”改为下手，右臂抡圆，排球击在腕关节上十厘米，贴球网速飞过，击在边界线上。“耶，大风车，啦啦啦。”

排球一路到场的角落，靠近垃圾箱的地方。夏小橘无奈，捂着鼻用树枝把球拨过来，蹲在地上用树叶着表面的不明污迹。

己开心，回过来就笑我。”夏小橘走到场边的洗手池，打了一下午排球，胳膊上一层土。只因为黄骏脚伤痊愈，偶尔会现在篮球场上。邱乐陶需要一个借。于是小橘开始扮演狂的排球好者，隔三差五便会呼朋唤友，着烈日骑车来学校。

“找不到，他现在去陪金发女了。”

她期盼着，某一日他会忽然现，就好像每堂生课前她来借教材时一样，微笑着经过，看她和同学大声说笑，偶尔揶揄一句：“你怎么又来了，小喇叭？”

“还是我们班比较厉害，你们班迟到太多。”

“那回家风扇多好，”黄骏故作关心，“别打球了，小心脱中暑。”

“谁说的？”

从几个人中辨认程朗的影并不难，他拎着一只硕大的蓝白塑料编织袋，听同伴们商议着什么，看起来好像要去夜市摆地摊的小商贩。或许是拎累了，他手臂一转，将袋从肩搭在后。一个女生忙跑过去，要将袋拿过来，她拽着，他不放手，然后夸张地向后仰，呵呵笑起来。多半是在说，即使你要拿袋，也要我把它转到前面来。

“是他给我们扣分啊，我要好好找他理论理论。”

“哦，动红旗呀，上个月还在我们班呢。”

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即使知他不在学校，也愿意路过他们班门前，偶尔驻足。如果白木门半开半合，还可以望见后面墙上的板报。程朗的字很漂亮，所以其中某些栏目就有他的笔迹。常常是一两句格言警句，也顺便可以揣测，他喜怎样的文字。

“三伏第一天啊，太！”

虽然离得很远，只能看到女生的背影，但是姿纤细，轻盈灵动

“如果你因失去了太而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夏小橘看得过于神，门里有人走来，问她：“排球女将，看什么呢？”

“程朗啊，他说上次值周，你们班都创纪录了。”

两天后夏令营结束，夏小橘打了一会儿球就跑到树荫下，坐到邱乐陶边大地喝。黄骏再和一群男生打牌，似乎看端倪，促狭地笑问：“怎么不打了？坐立不安，等人呢？”

“哦，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夏小橘说笑着，余光瞥向教室的角落。程朗应该坐在最后一两排吧，从他的窗，可以望见院里那株葱茏的槐树。

校门外传来鸣笛声，一辆客车缓缓驶，停在跑尽。三五个男生女生走下车来，穿着同样的白Tshirt，每个人都背着不小的书包，还有人提着旅行袋。夏小橘在炎炎的炙风里，心情一下就变得舒起来。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双脚已经向前挪了几步，这才想到自己一是汗，还被垃圾箱熏了个正着。

“别得意了，打那么远，自己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