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不来了。”她嘟囔着。

林柚接过来：“让她歇歇吧，我搀着她走走，先把气匀了。”

“你真是个小孩啊，这么有冲劲儿！”林柚抱膝坐在她边，侧微笑着。

林柚过来说：“橘你没事儿吧？场不平呢，刚才我也扭了一下。”

“太难看了，赶起来。”又拉拉她的胳膊。

“就是蹭了两下，没血啊。”陆湜祎蹲下来，“是扭到脚了么？”还不待夏小橘回答，就又开始数落，“我猜也是。看你跑得那个难看，和拼命似的，手脚的频率都要了，不摔掉门牙算你幸运了。”

陆湜祎白她：“大方的老好人，另一只在黄骏脚上，要不要让他脱给你？！”

肺火烧火燎般难受，每一个肺泡似乎都要炸裂开来，心脏剧烈地动着，似乎把全的血都泵到脸颊上。

“不过你开始的时候真是神勇呢！”程朗笑，“我还奇怪你后来怎么就扑倒了，而且特别直，和军队训练似的。”

“没事儿吧，有没有摔破？”

的脚步声，从后一一超越。

这就是比较和追逐的结果么？用尽了全力换来狼狈和失败么？而且，你要证明什么？不是说放弃了么，不是认为林柚是他心中不可替代的么，这样拼命跑上四百米，即使赢了，又能挽回什么？不甘心，你只是不甘心吧。然而除了不甘心，你又能什么？

“不要说的这么老气横秋么，咱们一边大啊。”

夏小橘在场地中央的草坪仰天躺下，抬看着悠悠云天，心情居然格外地宁静。她终于看清楚自己，并不是那么乐观和大度。放声大笑并不能掩盖泪，自己也并不能毫无怨言地轻易放手，而所谓的告别一段暗恋，更加是自欺欺人的一句谎言。如果真的需要痛一次，如果伤害是躲避不开的，那么是否应该不作鸵鸟，而是勇敢面对？

为什么，总在扮演梁小丑一样的角呢？你要的自尊和自，怎么轻易败给他那四个字——林柚，加油。

“算了，鞋那么臭。”她吐吐，一步步挪到场边。郭老师也赶过来安两句，拍着她的肩膀慷慨激昂：“没想到啊，你的集荣誉这么，可惜明年就三了，要不然以你的潜力，还有斗志，绝对是个好苗，好好锻炼一下绝对能为校争光啊。”

四面八方伸来的手，都是谁的，夏小橘无暇分辨，恨不得有个地让自己钻去。“你是在哭，还是想在地上挖个坑啊。”陆湜祎捉住她的胳膊，轻轻扯了一下。

程朗递过一瓶，夏小橘坐起来，摆手不要。

她就地翻个，用手遮住耀的光，依然躺在跑上。

夏小橘捂住脸，觉泪一滴滴落下来，透过指间的隙，渗暗红的塑胶跑里。初夏的光在正午时分开始炙，似乎瞬间就可以将一切蒸发。

陆湜祎从袋里翻一只护踝，夏小橘接过来，转递给林柚：“你不是也扭到脚了么？”其实有小心，生怕程朗抢着过来嘘寒问。

“刚才跑得太猛了吧，赶起来活动活动。”

“你总是一副特别无忧无虑的样，多就是为比赛输掉这样的事情哭一下，多简单

“哦，那你怎么办？”林柚问。

“不是还有一只么？”夏小橘回，“大土，把另一只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