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橘摇：“他看林柚的神，你注意过么？”

“我这是理智。”

一周后是本学期结业典礼，上午到校领暑假作业，下午组织去附近的剧场看电影。再过两三个小时，林柚就要发去北京，夏小橘从办公室抱回一摞练习册，心不在焉，在走廊里遇到程朗，她翕动嘴角，连一个“嗨”都说不来。

“那就要努力晋级么！趁林柚不在！！！”邱乐陶忽然不说话，狠狠拧了夏小橘的胳膊一下，她“哎哟”一声，抬，见程朗背着大书包走来，就坐在夏小橘斜前方的空位上，额和脖颈上覆着一层薄汗。

“他当我是朋友啊，那，我能欺骗他么？”

“那又怎么样？他看你的神，和看我们也不一样啊。”

“猜一个呗。”

“我怕他心中有遗憾，以后更放不下林柚了。”

夏日的光投清晰的影，程朗笑容粲然，双清澈明亮，让夏小橘如何欺瞒。“如果能不考试就最好了。”她尽量把话题转移过去，“林柚就最幸福了，她要转学，所以不用参加这次期末考试。”

“那怎么办？”

他还说了些什么，声音如此之

“别逗了，我本来还觉得你和林柚可以竞争一下呢。”

同学走了一多半，程朗起，给离开的人让了两次路，便纹丝不动地坐着。夏小橘用指戳戳他的肩，递过去一包纸巾，他沉默着了脸，过了将近五分钟，才轻声说：“谢谢。”

“难他现在跑去火车站，就没有遗憾了，人家林柚会为了他不去北京么？”邱乐陶嗤之以鼻，“尹老太还总说人家一个神就把我勾走了，现在也不知是谁，魂都没了！”

“答完了，还凑合，不过一张，连左手螺旋右手螺旋都分不清了。”

“吗木木地瞪着我，怪吓人的。”他也抱着一摞本，压在小橘的练习册上，“傻了？那多拿几本也不知沉吧？”嘴上这么说着，他只是了个样，又把那一摞抱回去，问：“怎么了，考得不好？不会是理没答完吧。”

“嗯，可惜老师不肯给我50%的分。”夏小橘甚至怀疑，那一天是自己的潜意识作祟，误导记忆，就是想要选错，便可以隐瞒林柚的去向，将程朗的未来据为己有。而他对此浑然不觉，还在说着那天的考题：“用手摸一下验电，就代表接地，是么？万一是霹雳贝贝来了，那不就成了充电了？”

“我和他稍微熟，怎么说也算朋友么。”

电影开幕前照例是校领导训话，老校长在台上谆谆教导，邱乐陶在台下诲人不倦：“一次看到你这样的人，脑袋一定是被霹雳贝贝摸到了，电糊了。”

“不是欺骗，你可以选择不说啊！”

电影是，电视中放过若次了，邱乐陶打着哈欠说要回家，又嗤嗤笑着，说：“你现在可是不会走了，对吧，可以演一，用不用我和某人换一下座位？”

么？到判定通电螺线圈产生磁场方向的选择题，忽然就忘记，要用左手定理还是右手定理。她双手握拳支在太旁，手表的秒针在耳畔滴滴答答转得飞快，快，快，快！促她尽早决断。随便选一只手吧，夏小橘一咬牙，如果选对了，就告诉程朗，选错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行，有50%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