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忘记踩踏板，于是屏幕上她控的士兵傻愣愣站在原地，丧命枪之下。搭档程朗哭笑不得，只能孤军奋战，勉力支持，他拿玩枪指指夏小橘：“幸亏同伙儿之间不能互相开枪，否则我真应该先把你的人撂倒，只会站在那儿挡视线。”

“你，不会怪我，那天太唐突……”程朗忽然问，只是侧，没看见夏小橘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

“真是有暴力倾向。”程朗站到她旁边，“帮你创记录啊，你打右边两排，左边的我用手来拍。”

“你自己再骑一圈吧，没准能更新一下机的记录。”程朗说。

“那……”程朗是否知你的行程？夏小橘想要问，心中一个声音便冷笑，何必惺惺作态假装伟大，林柚走得越早越好，净利落，自此让

夏小橘不服气，终于等到托车，连赛几，她大比分领先。程朗的孩气也上来了，一定要收复失地，二人你追我逐，直到最后就剩下一枚游戏币。

夏小橘怅然，她中有千万个声音在呐喊，不，我从来都不当你是朋友，以后也永远不可能。然而，说一切会得到什么，是礼貌的疏远，还是暂且成为一个替代品，填一段心中空白？她都不想。就这样吧，就这样作永远的好朋友吧，一切的一切，如你所愿。

（6）

下楼时，程朗站在扶梯前一阶，发齐整，理得很短。夏小橘在他后，可以清晰地看见后颈的伤痕。恍然想起来，这并不是两个人第一次的拥抱。在中，他把自己扯在侧，护在怀里，用背挡住掉下的玻璃。只是那个瞬间太突然，太惊心动魄。夏小橘唏嘘慨，忍不住不着边际的遐想，如果，如果没有林柚，和程朗之间有可能么？或者说，在过去这漫长的岁月里，有没有那么一刻，他是喜自己的呢？

“嗯，当然还是。”

“没有真人对手，那多没意思。去打地鼠吧，有一段时间，这儿的记录还真是我保持的。”夏小橘兴致小跑过去。程朗在后面摇：“你是女生么？！来过多少次啊？”

“一直都是？”

第一轻松过关，但夏小橘扔不满，认为自己一年多来功力大为退步。“我原来考试前经常来，”她说，“狠狠打上十几分钟，心里一下就轻松了。”

林柚轻笑：“这样也好，留下来多一天，就多一天煎熬。我实在想换个环境。”

“的确突然的很。”

“还好，爸妈赶过来了。其他的么，很多人都不知我要走”

“说什么啊，都忘记了，真是的。”看着他的背影，那伤痕，想起如此许多曾经的曾经，让她如何埋怨。

北京的冬天，正是新西兰的夏天。林柚一月初就要发，参加暑期学校的英语班。夏小橘接到她打来辞行的电话，记下航班号，说：“可惜那天我有考试，没办法去送你。”

“那好，那我也忘了。”程朗释然一笑，“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么？”

“永远……永远都是。”

打到最后一，锤拳声此起彼伏，看时间将尽，再砸到一只便能破记录。夏小橘看到左上角有地鼠探，完全忘记是程朗的负责区域，一锤砸下去。地鼠被敲下去了，程朗也举着手指，对她怒目而视，接过锤，在她上轻轻敲了一下。夏小橘吐吐，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