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邓天贯略一侧，将通往游舫的路让了来，“王爷请。”

他不是不知楚惊澜边有个妾，可没想到竟落得如此妩媚，粉颈细腰，桃颊丹，引人遐思，还有那双难以忽视的凤眸，波光转间不知有多勾魂摄魄，他瞬间就被走了神思！

王妃二字提都没提，看来是真不知夜怀央的份。

夜怀央骤然回神，扯开角冲他笑了笑：“没事。”

说罢，她以袖掩徐徐饮尽杯中酒，尔后浅笑相望，夜怀央却连手都没动，媚微勾，溢几分慵懒的傲。

“臣看如夫人都没动筷，可是这菜不合味？”

邓天贯霎时反应过来，挂起招牌笑容弯行礼：“臣携妻参见王爷。”

夜怀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浑不知已经开席了，觥筹错间，邓天贯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地飘过她所在的位置，见她怔怔不语，忍不住找了个由与她说话。

邓天贯收到下人的禀报立刻带着妻从船舱来迎接他们，在瞧见夜怀央的一刹那，他底蓦然闪过了惊艳的火。

不过这也不奇怪，外人对夜怀央嫁给楚惊澜的事本就怀有诸多疑问，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分的猜测都基于一——夫妻不睦，这是远近皆知的事，所以邓天贯本没想到楚惊澜会带着夜怀央来，更遑论与她如此亲密，前的女应该是他成亲之前就有的妾室吧。

旁边的邓林氏面微僵地轻咳了一声。

殊不知他此番误会正合两人心意，楚惊澜是觉得隐藏份对夜怀央来说安全些，夜怀央却是乐得好玩，于是两人将错就错地默认了。

有一人，清扬婉兮。

“怎么了？”

楚惊澜地看了她一，然后才继续朝前行去。

话音刚落，楚惊澜黑沉沉的眸底骤然泛起了波澜，似是三九天一壶冰浇而下，寒骨髓，邓林氏见状不对连忙嗔：“光叫我们吃菜，你们男人还不是在喝酒？来来，也让我们凑个闹，如夫人，我先敬你一杯。”

“此没有外人，岐王无须多礼。”

未过多时，四人先后内就坐，游舫也随之向湖中央，中间剧烈摇晃了下，夜怀央顿时涌起一阵不适，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打量起整个船舱来。里面空间还是很大的，两侧各有四扇轩窗，薄荷绿的罗帷顺着窗台曳了一地，旁置数盏晶莲灯，还有若玉石条盆，载着五针松、仙和南天竹，缀以鹅卵石，织成细密的翠，在这严冬瞧起来甚是喜人。

桌上的杯碗箸碟都是海棠红瓷的，颜饱满却不张扬，就跟其他摆设一样，并没有暴邓家的富贵，显然是经过一番调整的，这邓天贯为人还真是滴不漏，怪不得盐铁账目上查不半儿问题。

香鬓影穿梭其中，丝竹歌舞不绝于耳，闹至极，看来冬日游湖还真是这边的习俗。

楚惊澜微微颔首，旋即牵起夜怀央往船上走去，途中经过悬空的板时夜怀央的步履明显一顿，楚惊澜回看去，她正盯着那片光华涌动的面不放，冷风拂过，躯似乎晃了晃，他立即攥了她的手。

“夫人见谅，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