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斌鄙夷地冷笑一声，苏错知他想说什么，于是抢先一步堵住他的嘴，“少来

“哦！原来一夫一妻制的基础是女人有继承权……跟天主教没太大关系，还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啊！”苏错恍然大悟，“难怪欧洲人想得开，没儿就立女王，要是嫁妆厚厚的，还怕老公变心吗？”

这时，悠扬的乐曲响了起来，有宾客开始鼓掌，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徐晓曦被挽在公公的臂膀里在第一支舞。老人家板修长，真是让人忘记他的年龄。徐晓曦的父母在一边咧嘴笑着，很自豪地看。

苏错了一声扰，先去了。宴会厅的桌椅已经被收走，空了很大一块地方，有人正在调试音乐。苏错左右看了一下，没看到柳斌来，就开始欣赏挂在大厅墙上的那些油画，大多数是人画像，偶尔也有风景，都镶着金的相框。整个大厅用暗紫的印墙纸装，四周全是落地大窗，每一个角度都能欣赏到外面的垂柳和园。

“波尔多不就是阿基坦大区？”她问了一句，她对于七八糟的欧洲史也就知这些了。

“应该说，他们会觉得柳斌更靠得住！不过，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主就好了，我爸妈也不会太反对的！”这是一个很有主意的女孩，也许她真的是柳斌妈妈嘴里的绿茶婊，可是婊得有个，苏错觉得这格很对自己胃，女人嘛总是替别人想太多。

柳斌无语地看了她半晌，“你果然财商很……”

“他们，会更喜柳斌吗？”苏错上前挑了一支眉笔，在新娘的左眉眉梢微微补了两笔。对方先是一愣，然后就眯着睛任其摆布了。

“你嘛不和柳斌在一起呢？”苏错问她。真是奇怪，柳斌是个好孩，家条件又好，如果在一起，无论是留在法国还是回国，都会有很好的前景，而且自己父母也放心，何乐而不为。

“柳斌是个好的男孩，”徐晓曦继续说，“如果你能和他继续往下去，会发现会是一个非常好的伴侣。事实上他人缘也特别好，知为什么今天婚礼上除了你们一个同学都请不到吗？他们都替柳斌和我划清界限。”

“还幸好柳斌以前没有见过我爸妈，我妈一直担心我嫁给外国人会不会受欺负。”徐晓曦转过脸，很文静地笑。

“这是阿基坦公爵埃诺莉公主曾经的一个行，”柳斌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溜在她边，冒这么一句，倒吓了苏错一。

徐晓曦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有人敲门。是化妆师，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她很礼貌地说，“对不起打扰你们了，Madame，舞会要开始了，传统您和您父亲第一支舞，我来帮您准备一下。”

“正是！这位阿基坦女公爵先是嫁给了路易七世，后来离婚，嫁给了诺曼底公爵，再后来成了英国的女王。阿基坦大区是她的嫁妆，原本属于法国，又跟着她归属了英国，为英法两国的争夺战埋下了伏笔……你在想什么？”柳斌看着苏错一脸沉思状，开问。

也是第一次到上海。我特别怕他们走丢了，专门托人在上海接他们，我弟弟把他们送到我委托的人手里才回学校。”

“这没什么？”苏错脆地说，“别看我爸妈都是北京的，真要我有这么一天，我爸可能还行，我妈也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