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纠缠的。让她千万别误会，更不要胡伤心，若有什么疑问，就赶给我也托个梦啊……”

朱大也嗤笑了声，说：“要是她名声没臭之前，这事倒也不是多难。只如今这样，在咱们县里却是不好办了。”

“说起那贱/人来，你爹如今也对她没了心，白白养着，恐怕有些不甘。倒不如你们哥仨把人到那租来的小院里，给她开个暗门算了。她那闺女也长了个狐狸脸，过两三年，也能接客了。到时候，她两个总能给咱们赚些银钱来……”朱婆越说越起劲，不想却被儿朱大给打断了。

俗话说，有钱没钱，过个好年。可朱婆家却是连个歹年都快过不下去了。

“暗门恐怕不行，娘你不知。那/货如今也是看在吃住不钱的份上，才留在爹家的。若是着她们去那暗娼，人家手里有籍路引，又能写能说，想告咱们个良为娼也不算难事呐。”朱大其实早动过这心思，只是他刚提了个，就被程惠仙连敲代打地怼了回去。

因着朱大名声太臭，连带着卫川县里的妇人们再不敢与朱婆来往。这直接就让朱家断了钱路，再加上之前租院，买彩礼，把街坊们送的贺礼也得个光，于是朱家四险些在大年夜里断了粮。

朱婆骂了几句，忽然停了下来。

“回来？回来作甚啊？！”朱婆脚骂：“回来你养着啊？你们哥仨如今都沾了那/货的便宜，又用不掏一文钱，还想怎地？信不信老娘死你！”

“老娘，那院的主人竟回乡过年去了，咱的租金是讨不回来了。”朱大了一肚稀粥，有些烦躁地说。

“都是大哥你非要娶什么媳妇，如今人也没回来，钱倒个光。”朱二小声嘟囔着。

朱家人都呆住了，朱三描绘的情形实在太过好。他们早就觊觎生意

一直不怎么声的朱三忽然开：“那程氏虽不愿当暗娼，可她倒是提过愿意找个好人家嫁了，当个正的娘。”

“他敢！若不退钱，老就打断他的！”朱二在一旁恶狠狠地说。

谢家这边日和顺，朱婆家却闹起了幺蛾。倒不是别的问题，只一个穷字闹的。

朱三珠转，压低声音说：“其实，我倒有个想法。咱们隔的谢家不是有个老光吗？咱们若是把程氏给去了，不说那谢家饭馆的钱财今后要归了咱们，就是那碍事的谢二娘恐怕也不好再与继母娘家翻脸。若是她与谢老板为此事翻了脸，程氏为继母完全可以把她胡嫁了，不但除了个祸害，还能再捞一笔彩礼……”

“她娘个，这娘们还成刺猬了！”朱婆愤愤。

谢家父女大年夜里说完了悄悄话，各自都有些伤。好在家里还有李彦锦和智通两个闹人，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很快也就掩过去了。

朱家三兄弟彼此瞄了瞄，都不吭声了。

“哈！她还找个好人家，哈哈哈！”朱婆叉腰大笑起来。

朱大嫌弃地瞥了他一：“你当是哪家敢租房给咱们吗？那是县尉的小舅！还打断人咧，老都不敢说这话……”

朱婆呸了声，：“左也是只租了半个月时间，如今租期都满了，你还指望人家能退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