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勉总结了这几条特征，毕竟他在那个黑暗宇宙中剿灭得最多的，是信奉血神的叛徒与异端。

除了龙族以外，那些曾经在神话中现的神明们也变成了人类的敌人么？

富丽堂皇豪华得如同一个首饰盒般的黎歌剧院休息大厅里，洛克式风格的豪华挂灯映亮了昂凝重的脸。

“我？”

过了半晌，他才回复说：“很抱歉，明非，我对你说的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

“接线生eva明白，正在帮你接通昂校长。”

“是的，”昂听了路明非话语的沉重，也很认真地说，“就算是我的小秘密里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在家乡遇到什么特殊事故了吗？明非。”

伴随着eva的俏话落下，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希尔伯特.让.昂的私人线不是谁都能打的，除了个别几人外，其他人包括校董会的校董在内想要联系昂都需要费不少功夫。

“我现在只是一个件，能对我产生威胁的就只有电病毒，但在这方面莪还是有自信能够消除威胁的。”

“所以……你把祂杀了？”

如果万变君选择在人类社会中潜伏，那肯定会发展并污染自己的信徒和势力。

“需要我去一趟中国吗？”

路明非只是简略地跟昂讲了一遍奥丁和尼伯龙的故事，而关于那个黑暗宇宙中的力量——万变之主、万变君……他只字不提。

可万变之主的异端不同，待这些狡诈之徒现时，一场灾难或是浩劫已经发生。

“你好啊明非，”电话另一昂那溺和蔼的语气就像是慈祥的长辈看到了久不归乡的晚辈，“我记得还没到中国的节啊，这么早就打电话给我提前拜年了吗？”

“目前还不用，如今首要目的还是要找真正的奥丁所在。”

“不，有些力量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不要大意，一旦留意到自己现什么异常，立刻通知我，或者让芬格尔兄弟通知我。”

“力量……类似于笼罩在您上的那金的力量吗？”

“好的，我会通知学院里的教授们研究北欧神话——希望这能够有所帮助。”

电话另一陷了沉默，昂似乎正从自己这一百多年的记忆里想要挖掘这个人的过往。

“那帮我接通昂校长。”

“新的敌人已经现了，昂校长。”

“您说的这情况包很多类别，有更加详细的分支么？不然汇总来的数据你每天都要费相当长的时间去阅读。”

“明白，团长大人。”

如果是其他人，昂或许会问：“你是怎么逃掉的？”

当然路明非相当乐意向昂宣扬伟大帝皇的光辉，但至少不是现在通过电话来宣扬……至少也要在圣血馆或者昂的办公室这样的环境里。

短暂的思索过后，路明非决定亲自询问昂校长本人，这位老战士同样藏有许多秘密。

信奉万变之主的异端不比信奉血神的异端，血神信徒嗜杀成嗜血成命，这些异端藏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给暴来；

“在的，团长大人。”

“eva。”

“你们在家乡城市遇见了北欧神话的主神奥丁？这听起来相当疯狂。”

eva漂亮的大睛里动着数字的瀑布，“我只是一个死去的意识……芬格尔说你称呼我为什么……嗯，对，件。”

“详细……”

但对路明非他有一无形的自信，开就问他有没有把敌人掉。

卡尔学院的信息途径噢。不过有些信息记在自己脑里，要比记录在纸上更加隐秘。”

路明非神凝重地摇了摇。

“我明白了，团长大人，我会留意的。”

这东西不要说是了解，仅是得知它们的名称与存在都是一亵渎的污染。

“伪神，在神话故事书里，他的名字叫奥丁……”

伴随着他话语传来的还有阵阵悠扬的响旋律，显然昂校长的艺术生活十分丰富。

路明非皱起了眉，这还真把他给问住了。

“邪恶不明的宗教、亵渎的祭祀仪式……还有最近急速壮大的势力，都值得留意一下。”

“楚天骄？”

“包括你那些隐藏的小秘密吗？”

“还有……eva，”路明非凝视着手机屏幕里莹蓝向自己微笑的少女，“你也要留意自己。”

……

法国加尼叶歌剧院的音乐厅里，向旁的女伴表示歉意后，昂径直起离开了二楼贵宾席，远而来的澳大利亚室内响乐团《莫扎特的最后响曲》才刚刚演到一半。

“密切关注世界各地现的异常现象和情况，整理来汇总给我。”

eva提醒。

“没有，杀掉的只是一个替，真不见踪影。”路明非说。

“新的敌人？”

“拜年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昂校长，”路明非说，“你认识一个叫楚天骄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