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则止将她最后的矜持和羞赧弹指，灰飞烟灭。她已经没有任何防备光外的盾牌了，而他的长矛，还没亮相。

“没正经。”

迟几许一瞬不瞬盯着男人温和沉静的俊脸，她忍不住声：“你怎么会？”

博士诚心地回：“谁说不是。”

秦炀不相信,“怎么可能？”

“换衣服的时候会发生一些事情。”

她拆包裹之余，随问了句：“拉窗帘什么？”

只听到细微的叹息，很快，微凉的轻纱披在了上，她低一看，大红的，腻的绣缎儿，暗红的丝线穿缀鸳鸯戏的纹理，是一只古典的肚兜儿，不知他怎么会的，竟能轻松绕过她的胁下，替她一丝不苟地穿好，系上红绸带。

迟几许咽了咽，“要节制，慕总。”

秦炀艰难地挤他涵养极佳的微笑，“是这样，殷老先生年德劭，我也是敬仰已久，能收到他的大作，也是幸事一桩。”

迟几许有些惊恐。

迟几许回家之后，才兴冲冲搬着东西如卧房拆东西，慕总后脚跟上来，将客厅的窗帘拉上了，又走卧房，同样拉上了窗帘。

慕则止的动了动，好像回味，她捂着脸颊，一片火和。

秦炀：“……”

缓慢地褪下，白皙的肌肤，笔直的长，起来圆的肚。

“的确如此，”博士指给他看注的胎底，说了一大摞专业品评的话，最后告诉他，“这应当是殷老先生自己仿的，这印鉴上的松正，这正是殷老先生此前的雅讳。”

拍卖会结束之后,秦炀获得了一只明朝的青瓷船型注，工艺,细节也值得考究和钻研,但秦炀总觉得有几分不对。拿给专业人士验了验，才知又是一个圈。

“特意学的。”他绕过前，抚了抚她的肚，“

他怎么能那么轻而易举就举兵来犯呢，让他挑准了她的位,真是——

？”她来不及声,便被男人倾而来,缱绻地衔住了耳珠。

至此已完全没有横行资本的秦大公，满腔大志不能实现，成了一只了气的球，打蔫的茄，秋后的蚂蚱。

一个收藏了一辈古董的老古董，自己动工仿了一件藏品，对他而言自是意义非凡的压轴产品，可是对秦炀——

“……”至此，迟几许目瞪呆。

他借着拍卖会前来淘金，揣着最后一笔资金来碰碰运气，谁知竟然真碰上了如此大运。

“啊——”这声音已经完全不同了，一声,把他的肩膀下推开。

他清扬着一朵微笑，指缠住她的蜷曲的长发，迟几许的发已恢复了自然健康的墨黑，缭开淡淡的薄荷清香，还有一诱人的甜味儿，她前的衣扣被他修长的指一颗一颗解开了。

这个注是最后拿来拍卖的,照惯例应该是压轴藏品，秦炀远观几,觉得的确工艺，谁知本市最负盛名的考古博士告诉他：“先生，这个注是仿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