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建立起到现在，基地的收支一直是负数，再这样下去，仲长云拿不好的研究成果，不到那些人对他的要求，这后续的资源支持还会不会供给就是两说了。

仲长云回国后，把上的全资金，还有……背后支持他的势力给的资源，全用来建立了这个药研基地，并招揽了大批量的药研人才，还有这些属下，他们的工资都是一大笔常人不敢想象的数字。

“岑萱你是不是想多了？”

“仲长云这个人想什么你们不要去，他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把.枪，指哪儿打哪儿，至于他后面站着的那些人……”

小柳：“您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这温养剂的方……”

“嗯，就这么给他。”姜亦真确定：“温养剂这东西，也不是光靠方就能完全复制来的。尤其仲长云想要的还不是普通型的温养剂，而是加型的，一个不好……”

仲长云疑心重，所以第一次对还真公司行试探过后，还会行试探。而且他很有耐心，没有接着试探，而是在等了好一段时间后，才有所行动。

临近考，姜亦真安排郎晨去了上岩市，虽然未必会有人把季夏言和还真公司联

小柳听得一怔：“就这么给他？”

“我看仲长云这个人疑心病不小，在会客室那会，上还带着手机录音，你跟他商量易价格的时候，要尽量把价格往了抬，要是低了，说不准他又会生什么疑虑，对我们戒备起来就不好办了。”姜亦真边有阿默随时跟着，不是活还是死，没有东西能够逃得过阿默的监测勘察。

“可是会人命的。”

岑萱想想也是，纵然心里还是有些犹疑，但面上还是压了下去：“您说的对，可能是我太张了，这个温养剂的方对我们实在太重要了。”

姜亦真没有说下去。牵扯到国外那些人的事，以目前的情况，怎么也不该他们还真公司来手。

一旦被“他们”放弃，那下场……那些A国人可不会看什么功劳苦劳，他们只看有用没用。

想要温养剂方？当然可以，但拿到之后，这东西是敲门金砖，还是他的命符，可就说不好了。

仲长云想凭借温养剂在周家人钱脸，借周家人打开在国内的事业，想法很好，也得看他手下的人有没有这个本事给老板长脸。

***

姜亦真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小柳听明白后，当下就应：“那等他下次再联系我，我会好好跟他谈谈的。”

还真公司小柳的办公室，姜亦真也在跟她代有关温养剂的事情。

姜亦真笑了笑：“他既然那么想要，那就给他好了。”

女人的第六也很神奇，如果这话换成别人来说，仲长云本不会放在心上。

“据我了解，这个姜董现在应该还在上中，就是跟她爸爸学了一些东西，年龄和见识放在那，还真公司事的几个人，各个不简单，怎么会受她影响，这个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仲长云把自己对姜亦真份的猜测，跟岑萱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