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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半身如同从水面冒头吐泡的鱼儿一样翻了个身体,压着下面蠕动的身体,她
们异常欢快的嬉闹着,我没有敢细看,因为我注意到陈佳人居然转头看了一眼门
缝,她冒着绿光的猫儿一般的眼睛将我捕捉了进去!
我此刻无比矛盾无比分裂的坐着,难以抑制住本能的欲望使得我居然恬不知
耻的把手伸进了短裤里面,我还嫌弃这样打飞机不够过瘾,我甚至恬不知耻的把
已经勃起到最大程度的肉棒从内裤里放了出来,直愣愣的贴着我的T恤,冒着热
气的龟头犹如一个恶魔般吐出了一股透明的口水。我终于一边绝望的无地自容,
一边疯狂的自渎起来,我就像要把手中这根无比粗大挺直的器物撸断撸废掉一般,
用着从来没有过的速度打飞机,我心中的变态满足感随着卧室里男女们的娇喘呻
吟而迅速高涨到达了顶点,终于在于伊人的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中,我射了——
我看到一股精液就像炮弹一般打在2米开外的鞋柜上,我甚至感觉我的精液
是黑色的,它带着我的邪恶,带着我的堕落,带着我的绝望,带着我如风般一去
不返的对女人的残留的善意,全部打在了鞋柜上,那些高跟鞋都被精液波及了一
点,此刻它们那些装饰复杂的鞋面与勾人心魄的各种高跟都显得如此轻薄,如此
廉价,如此不值一提,就像此刻玷污它们的精液一般,就像精液的主人一般。
许久之后隔壁陷入狂欢的男女终于恢复了静寂,我也彻底发泄了我所有的愤
怒与绝望,以一种无比猥琐的,无比低俗的,无比廉价的方式发泄了出来,然后
我收拾好自己,也不管那一滩精液,就这么如同幽魂一般的走出了这座别墅,这
里我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来,就当一切都是梦好了,就算陈佳人,我也不
打算再理睬,她还和当年的那个女人一般恶心,甚至可能她比当年还要恶心,但
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走出别墅之后感觉心胸一阔,这个小区我一刻也不想多呆,我胡乱的顺着
主干道朝前跑着,我知道一直朝前跑就会跑出这个小区,然后我就可以跟这些人,
这些事说再见。一辆特斯拉停在我的附近,车里的男人显然看到了我奔跑的身影,
他不由得发出一阵阵阴阳怪气的「咯咯」怪笑。他开着车子跟在我后面,终于在
我注意到他之后还朝我意气风发的一甩头,他的眼神得意,他的神情潇洒,他帅
气而自信;我狼狈而丑陋,我只能眼睁睁的,耳张张的,看着这个年轻人开着特
斯拉跟我擦肩而过,然后扬长而去。
我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自顾自的朝前走,每走一步我的心情就好一点。
难道就因为我妈妈谈个男朋友,我就有资格把他杀了?我凭什么?就凭他把
于伊人也睡了?于伊人乐意我管得着吗?
我只是想做一只鸵鸟而已,离他们远远地,我觉得这个目标很容易达成!
「你神经病啊,学什么男人说话,」于伊人终于穿好衣服,看着陈佳人无比
满足的躺在床上,从手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给自己点上,非常愤怒的指
责着,
「这样你不是更爽吗,你看看你都高潮了呵呵,你多少年没高潮了吧?」她
吐出了一个烟圈,笑嘻嘻的说道,
于伊人不理会陈佳人的话,她先是打开门,眼尖的看到了鞋柜上有一堆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