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夕放下手中的资料，不再反对：“走吧。”

比起那个近日不见踪影的徐洋来……还是很值得表扬的。

尹一笑得睛都眯起来。

曲夕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数个小时前还沾满淋漓鲜血的手——呆滞地说了一句话：“系统知温煮青蛙的故事吗？”

曲夕抱着一堆资料路过前台的时候，听见了黎晶晶刻意压抑的啜泣声。曲夕没有停下，也没有回，而是直接走了尹一的办公室。

还能跟其主人产生分歧，已经是比较人意料的事了。

系统没有更地谈下去，而是再次抛了一个问题。“宿主，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完成主线任务？”

狗哈哧哈哧地呼着，仿佛在用尽全力气，也要苟延残地活着。

她顿了顿，低沉地说，“而我，就是那只青蛙……在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毁灭的时候，我已经万劫不复，再也无法回了。”

以前曲夕总是对他的提议嗤之以鼻，就算是照了也会在表情上不满的情绪，但是现在，她只是沉默地着份内的事情，仔细他静心为她挑选的病例本，表情沉稳，暗力量。

哈，尹一有些失笑。她突然这么敬业，他还真有不太习惯。“乏，得去呼一下新鲜空气。”

并肩了办公楼，午后的光静静地洒在两人上，舒服得让尹一不禁伸了一个懒腰。他们走在临江的小路上，一路上行人稀稀拉拉的，一侧还有绿草香，倒也安静闲适。

没等系统回答，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把青蛙放沸里，青蛙觉到危险和疼痛，会迅速地走远离，但是如果是把青蛙放在冷里，慢慢加呢？很戏剧的是，青蛙最开始是觉不到危险的，甚至在温慢慢上升的漫长过程中，它都是觉不到的。只有在最后时分，温达到极致，青蛙才会恍然大悟危险的来临，但是可惜的是，就算那个时候它已经意识到了，它也无法逃命了……”

那是一只趴伏在路边的狗。脏兮兮的土黄发，被屎糊得睁不开的双，还有明显受伤了的血迹斑斑的前爪。

说罢，她不再言语，径直走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你觉得，我让你看的那些病人中……”尹一还没说完，就看见曲夕突然停驻了脚步，直直地看着路边的一。

“上班时间？”曲夕挑起了眉。

尹一静静地观察着曲夕的反应。她的面凝重，下被微微咬住，睫也在轻轻颤动。但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没有一步的动作。

尹一最近很满意曲夕的表现。

尹一微微侧，看了过去。

尹一正在往上着外。他今天穿了一件白的衬衣，第一颗扣解开，白皙优雅的脖颈。他看见曲夕来了，立绽放一个盛满意的微笑，说：“你来得正好，陪我去走走吧。”

*

尹一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