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去的牢妇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件东西问。

牢妇诡笑。

“不要碰我，我……我会杀光你们的!”

钱彬抚玩着不溜手的玉说。

“笋炒该能让她说话了。”

不幸中之大幸是，除了酷刑，红蝶没有受辱。

笋炒之后，便是梏十指，那是用细木贯穿绳，在十指之上，再用力收，可痛得人死去活来。

自认是小妇哩!”

除了初牢房那天，钱彬便没有再现，然而从两个牢妇片言半语中，红

“她叫床叫得很大声么?”

钱彬拨着粉红的，接着手上使劲，张开了闭着的说。

牢妇诡笑。

两个牢妇虽然很用力，但是也很有分寸，竹片不会落在同一地方，才没有使红蝶破血，饶是如此，的肌肤仍然变得红红，不难想像红蝶是多么受罪了。

“也不一定的。”

还有，老虎凳，倒吊等等，林林，不一而足，有几次红蝶以为自己会活活的痛死。

牢妇嫉妒似的说。

红蝶又羞又气，更把丁菱恨之刺骨，如果她不是动用千里神耳，岂会让人发现自己的丑态。

钱彬着红蝶朝天耸起的说。

“知人脸不知心，看她的脸孔，也不信她是这样狼毒的。”

!”

“是吗?”

“不用回避了，我只是看看吧。”

钱彬走近说。

“不，先让她吃一顿笋炒吧。”

衔枚是一，牢妇把横亘红蝶中，再用索缚在脑后，便使她叫不来了。

红蝶骂了一声，蓦地发觉腰下一凉，罪裙竟然给钱彬翻起，光的玉自然尽现人前，更是羞愤杂，大叫：“你甚么?”

牢妇红着脸说：“是侦缉队的阿狗说的，据说她与夫整天赖在床上，不用千里神耳，也能听到她叫床的声音。”

“胡说……”

第四集 第二章 兖州大牢

牢已经七天了，这七天里，天天为那两个全无人的牢妇以酷刑供，真是吃尽苦。

钱彬蹲在红蝶后，张开胖嘟嘟的说。

“用衔枚吧，要是她不识相，总有机会尝遍这里的好东西的。”

也不知钱彬如何奈得住，叹了一气，便站起。

“可要我们回避么?”

另一个牢妇接过一块，在虚空中挥舞了几下。

“还是别让她鬼叫吧，外边全是穷凶极恶的囚徒，净是这清脆的叫声，已经能让他们发狂了。”

“看不她的倒也鲜。”

昨天那两个恶妇还用上了夹，两楠木长夹着涨卜卜的房，使劲地夹下去，夹得红蝶，金星冒，结果是痛得死过去。

红蝶淒凉地伏在地上，不知如何能够熬下去。

“你怎么知?是三老告诉你的吗?”

虽然不能叫喊，红蝶还是荷荷哀叫，因为钱彬的怪手已经直薄间了。

一个牢妇笑着走开。

另一个牢妇哂：“像她这样的妇，里边可能烂透了。”

“儿，这里有衔枚，夹，还有木，你要用甚么?”

牢妇骂。

“看来也不太烂呀!”

“儿，可要尝鲜呀?”

另一个牢妇鄙夷。

“……”

钱彬奇。

“发狂也没关系，有她嘛。”

“何止大声，也很不要脸!”

牢妇嗤笑：“不独好哥哥，亲哥哥的叫，还

钱彬笑嘻嘻。

牢妇取来两块竹片。

一天的笋炒，打得红蝶的红一片，好像猴似的，就算完全不动，也是刀割一样，痛不可耐，尽现在没有那么痛楚，但是还有儿红，使她无法仰卧。

无情的竹片终於落下了，白雪雪的粉顿时添上一红印!

“那可便宜这个妇了，她可大得很。”

“三老怎会说这些东西?”

红蝶痛哼一声，冷汗直冒，然而疼痛未消，另一片竹片又再落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