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瑶光若有所思：「那师可认识除师尊和问雪上仙之外的仙人？」

瑶光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仙人似乎叹了气：「除了她的名字，吾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可还好？」

「这是自然。」年浮玉：「仙境虽只有五大仙门的创立者是登仙境，云游四海的仙人却不少。他们大多是师尊的好友，我也有幸相识。」

仙人温和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她在你边吗？」

林沐轻轻把她的手臂拍开：「站起来，没儿规矩。」

「发生何事？」

几个人轻笑声，年浮玉看向瑶光和仲舒，目光温和：「你们和我一起。瑶光师妹初次实战，我该在旁指导。」

见问不什么，瑶光只能遗憾地摇摇。

仙人许久不曾回应，瑶光还以为仙人又陷了沉睡，忽听他有些低沉的嗓音：「嵇慈？」

瑶光偷偷看了正和林沐师兄谈的师，师似乎在接下来的安排。这么多年，师忙碌的都是门内的事务，似乎从没有为自己活着。她玲珑心窍，垂首叹息：「我觉得……师并不快乐。」

「瑶光。」

这边师兄妹相洽，瑶光也忍不住和自家大师闲聊。虽然瑶光还是有儿怕她，毕竟第一印象里的师是有儿严厉还有儿凶的。

冥冥之中，他似乎看到一名银发孩童牵着位白衣女的衣袍。女长发束，发尾摆动间隐约两编得致的麻辫，辫尾端坠着两颗小巧铃铛。清风拂过，铃声细微悠长。

「怎么敢！」仲舒一个跪抱林沐的大：「大师兄待我最好了！我小时候偷吃的糖葫芦都是大师兄买来的！」

*

年浮玉不假思索，答：「不曾。浮玉还没有能救下仙人的本事。」

「在的，仙人，你可有什么话要同师说？」

她小心翼翼开：「师可曾……救过一名仙人？」

他能够断定这不是自己记忆中的片段，至少现在不是。

「偷吃还有理了？」

「许是师尊仙逝后，师就一直这般……」

仲舒如同小啄米：「跟着年师我们太开心了！」

「嗯，这是师尊的本名，师尊仙号兰因。仙人有印象吗？」

—甚至说他靠不住，本不指望他。

「兰因絮果，生死有命。悲慈渡世，当为何人？」

瑶光也面喜：「瑶光谢谢师。」

一旁的林沐摆着自己的几长生辩，故作不满：「你们啊，把我忘了是吧？」

啪嚓丢两个伏笔在这章。

年浮玉担忧：「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