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姜，她也这样觉得。只是想不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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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姜终于忍不住回，“锦一，怎么了？”

卞戚尴尬地和她解释：“我不小心……我上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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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锦一没回柳姜，凑近她，“你确定你喜的是许繁凌，而不是他变得有些像许繁峥的某些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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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姜只能茫然地去收被，邱锦一也跟了过来。“小姜，今年许爷爷似乎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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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锦一呆了下，一时无话。

“……”

那混的语调好像是在说他确实是为了某个人来的，他的神似乎也已经把答案说了来。

然后是拉扯的动静，之后就是邱锦一的恼怒低喊。

晚课以后，柳姜没回房间，她躺在邱锦一的床上打着。

邱锦一伸手晃了晃，说：“我觉得你还是要确定一下才可以。”见柳姜看过来，她抱抱枕接着说：“虽然许繁凌对你的情很这毋庸置疑，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彼此确定一下。这不仅仅是为了你的安心，也是为了他。”

邱锦一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那我换个问题吧。小姜，你现在是不是非常确定你喜的是许繁凌？”

“所以你们现在确定关系了吗？”

“嗯……”邱锦一的话让柳姜有些愣，她想了一会儿才说：“应该算是吧。”

许繁凌和邱海说完话就离开了，柳姜那时候一直和邱锦一在厨房忙碌，只来得及和他说几句话。

只要邱海不在，他就会在邱锦一边来回走动。

所以她和邱锦一都以为卞戚也和许繁凌一起走了，没想到他还在山里。

“来嘛。这么沉你拿不动。”

卞戚低语：“我帮你一起啊。”

两个人都一愣，转看过去，卞戚也学着她们的样在收拾着被。

邱锦一恼怒地音调：“谁你！起开，我要收被。”

柳姜睁大看邱锦一，拧着眉问：“锦一，你在说什么

她原本是想和她聊聊卞戚的事，只是看见邱锦一不想多说就没再继续。

柳姜心领神会，悄悄抱着被朝房间走了。

“不用。”

来了。”

她眯起轻笑，后断断续续地传来两人的声音。

许繁凌离开后，卞戚似乎没了人看着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柳姜一怔。

卞戚双手搭在晾衣绳上，歪着看邱锦一，挑眉问：“我又不是许繁凌的尾，他走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能是要退位了吧。”卞戚突然声。

“师傅？”柳姜转看邱海。

即使柳姜再怎样迟钝，也早就发觉卞戚的心思。

“你怎么没走？”邱锦一替柳姜问了。

“当然啦。锦一，你怎么会这样问？”

她转，看见被被卞戚抱着，晾衣绳却被拽断了。

“小姜，你想过应该给许繁凌一些安全吗？”

卞戚轻轻撑着前的晾衣绳，凑近两人，视线却是在邱锦一上，低语：我来这可不是为了他。”

邱海朝她笑，指着廊外，和她说：“看，太没了。上就要下雨了。”然后不等她问，抬着下：“快把被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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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着聊着，又说到了她和许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