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说到底就是妖怪，本是不会变的。

……

“……主人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主人，主人！”

“书翁先生送的绘本。江雪哥哥可以跟我讲故事吗？我还不困。”

“现在这个时候阵！？”

绘本的左下角记述着一首汉诗。

“贵女离开京都的那天，八岐大蛇从黄泉苏醒。它吞天沃日，势极雄豪。有人说，是那位贵女放了八岐大蛇，意图报复京都。那位少女的名字是……”笔墨到这里戛然而止。

明明是司空见惯的风景，或许是她睡太久了，重新看见时竟萌生了陌生的知。

“对不起，宗三哥哥……”

永生。

“这样的一位贵女，却无人知晓她的来历，只知她住在华的唐破风式建筑里，平日穿着奢华典雅的唐装，与师们往来甚密，却鲜少与公卿贵族互访，连天皇也时常召见她。”

受伤后总是能很快恢复。

既然如此，你们离开吧。

毒和酒都不起作用。

有一天，贵女对她的式神们如此说——

不喜喝酒，不是太辛辣就是太苦，但不知为什么总喝不醉，这大概是她得到这副躯后拥有的“好”或者“坏”之一吧。

“不是小夜的错。她会醒来的，和以前一样。”

“都坐不稳了，还说不困。我来守在这里，跟你说完这个故事就去睡吧。”

“主人到底什么时候醒来啊。”

“都睡了两天了。”

她于昏昏沉沉里轻轻地睁开了睛，映帘的是本房间的天板，她既因为熟悉而心安，又不知为何有些不习惯。

我从没有把你们当朋友。

安倍晴明怔了下，他莞尔一笑，没有回答，他俊脸上的笑意慵懒轻挑，倒真像一只雪白狡黠的狐狸修炼成。

……

“也赏了，酒也喝了。阿时，回去吧。”他的话语似乎穿越了时空与梦境，安倍晴明平静地注视着她，吻温和，“他们还在等你，不是吗？”

“这是时之政府的命令。而且，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时间溯行军潜的时代是……”

……

“……这是个平安京时代的贵女的故事。这位贵女是个非常有才华和魅力的人，虽然因为是女，不被允许寮，但是其在上的才能，放京中也少有人能及。”

“在这样的她周围，有着一群式神。她温柔地对待着每一个式神，从不将他们当仆从驱使，而是作为友人来拜托。连京都外的妖怪们听到了这个贵女的传闻也纷纷来到了她的面前。”

蜷缩在枕边的橙发少年梦呓着抬了抬，他睡惺忪地爬起来，看着已经坐起的审神者，半晌后忽然睁大了：“主人，你

“编织着恒河沙数的谎言的少女赶走了他们。她用带着灵力的箭矢穿透了昔日式神的心脏。”

……

随着江雪展开画卷，绘本的调从彩画似的温清新变成了墨重彩的冷。

“然而，这样的贵女似乎也有着另外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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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不在。

“小夜，你在这里守了三天了，回去休息下吧。唔，这个是什么？”

“我的友人不多了，既然是白狐之，就努力活得久吧，晴明。”她认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