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程树说，“裙很好看。”

“嗯。”隔着玻璃，他的声音大了。

谭临微微笑了下。

程树站在窗边发，穿着他给她买的裙，亚麻质地染，是长及脚踝的刺绣款。

女人似乎笑了笑：“谢谢。”

他没想到，下一秒，玻璃门就被打开了。女人的一只手臂伸来，雪白雪白的沾满珠，将椅上的衣服抓住，然后又缩回去了。

幸好声很快停了。

现在这条内大剌剌地掉来，落在他前的地板上，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光脚走到洗手台边，随便了一块巾，然后用脚带上浴门，连衣服也没脱就打开龙。

淋浴房是用透明的磨砂玻璃围起来的，几乎可以看到里面隐约的.。

程树说：“我没有换洗的衣服。”言下之意就是她想洗澡。

他的耳廓微红，把它捡起来，从门里递去。

五分钟后，程树把门打开。

裙角宽大，果然还是买大了。

他刚才挑选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

谭临没敢多看，把床边的椅搬到淋浴房门，然后把他刚刚买来的衣服在椅上放好。

等谭临不见了，程树蓦地站了起来。

是刚刚他给她买的内。黑的。

她看到谭临下楼了门，向路人问了几句话，然后七拐八绕地，消失在平房巷里。

附近没有什么大商场，这条是在一家小店里买的。不是什么大牌，但店员说这是手工制作，全中国独一无二的一件。

独一无二的裙。很适合她。

他几乎逃也似的退房间。

“嗯。”谭临，“还是的，你要不要洗？”

走店门的时候，他想起杜宜的话，还特地到淘宝上搜了搜，真的什么都搜不到。

谭临开门去。

☆、暧昧

淋浴房里隐约的女人抓起巾，随意地拂去上的珠。谭临听见她问：“是你吗。”

“好。”

“嗯。”程树没发，转而坐到床上，将脚

谭临回来的时候，房间里满是哗啦啦的声。

谭临踌躇片刻。

“我下去买，你等一下。”

一路上拿回来的时候还好。现在看到人在真真切切地洗澡，他突然有些无措，只觉得女人的内衣抓在手里就像一块烙铁，烙得他手心发。

外还好办，内衣的尺码他又忘了问，只能向店员磕磕绊绊地描述程树的形，买了店员推荐的码号。

铺天盖地的，从淋浴里“哗”地一声冲了下来。

谭临本来想门等她换好衣服再来。没想到衣服太多，她的手没抓牢，当中一个东西一就掉到了地上。

树靠在床，说：“你洗好澡了。”

程树将发一一仔细过一遍，然后将巾随手一甩，放到一旁的桌上。她光着脚，脚上的绷带也解了，一片红红的印。

店员笑得暧昧，给他推荐了几款骨的款式，他一脸镇定，只拿起这个普通的样式，颜无功又无过。

“你脚不痛了？”谭临皱了皱眉。

他从来没给谁买过这东西，阮颖都没有。

他叮嘱一声，转了门。

程树看着窗外，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