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树也自己把衣服脱下了。

他的手臂有力，减缓了秋千极大的冲击力和速度，却让女人更地起来，离天空更近一。

大妈嘴里还在调侃他，谭临脸上越发窘迫，睛余光一扫，扫到一片雪白的，吓得差把睛闭上。

这秋千是用渔网线串起的两并排的木。木很低，是让人站在上面的。

然闯一个大妈，嗓门老大，说话也直接，“我们说是说房，可不是真得让你们房啊！就是表演一下，要房，小伙回家表现！”

走了很远，谭临觉得自己还沐浴在大妈的那“哎哟小伙真厉害找了一个这么主动的女朋友”的目光里。

谭临拿钱的手一抖。

他的手还无意识地推着秋千。女人晃得远了，却还能听得见她清晰的低笑声。

不过他向来不是个主动的人，所以问不。

谭临的一下僵住了。

她语气有些凶，脸上却带着笑嘻嘻的俏，上前就剥了谭临的衣服。

站在秋千上的程树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仰透过树杈看着湛蓝的天空，就算谭临站在她的背后，也能听见她细碎的笑声。

程树让他再推地一。

程树倒不着急。她里面还穿着内衣内，只慢条斯理地上裙，似乎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也没注意到谭临的异样。

＊

目光及什么，程树的睛亮了一亮：“有秋千。”声音也是亮亮的。

程树脱掉鞋站了上去：“来，你来推一推我。”

疍家人就是海上渔民，民风开放，和一些内陆省份的风气完全不同。

她恪尽职守地收好婚服，把换好衣服的程树和谭临送了去，还不忘絮絮伸手：“小伙啊，今天送你了一次房，这个谢费……要不要给我们一呐？”

程树反问：“竟然还要谢费么。”

程树的目光从大妈脸上极快地略过，只淡淡：“嗯，我知。我就是觉得，这个房什么都没有，还要给钱，有冤。”

谭临鲜少在她上看到这样小女孩的姿态。他有些诧异地瞥了她一，对方已经兴致涨地奔到秋千旁边去了。

程树见他很久不说话，倒笑了：“生气了？”

谭临飞快地垂下了睛不去看她，心里

“没有。”谭临摇摇。

他们转了一个弯，前面就是海堤和海滩。

那那那……里衣服就这么脱了？！这女人莫不是疯了吧？！

谭临帮那个大妈回答她：“没事，现在国内到都是这样的。”

他拿钱包来要付钱。

谭临依言上前，护在她的后，沉默地推着秋千。

而在大妈里，这对小情侣在对方面前换衣服，本没啥大不了的。

“……”

他有想问，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秋千靠近谭临的那一刻，她迅速低，在谭临脸上偷留下一个淡若无的吻。

怎么不说话？谭临自己也不知。

在低至最低的时候，女人突然在秋千上转过，脚灵活地在秋千上转了一个方向。

“那怎么不说话。”

他怎么觉，自己被一个女人调戏了？

脸上被吻过的地方有些，很快就像火在灼烧一半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