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四婢

这边厢云平是“少爷看俏婢，馋涎吞落肚”，那边厢萧氏妹也注意到了他正盯着四个小婢瞧，萧若芸心中有鬼，见此情形自己反倒羞意顿生，两团红又爬上了粉颊，赶别过去。唯独萧若琪不疑有它，向云平介绍：“平儿，这四个孩是服侍你姨妈和我的贴丫！你姨父给她们取了四个很好听的名字，喏，穿红衣裳的叫知琴，穿黄衣裳的叫知棋，穿绿衣裳的叫知书，穿蓝衣裳的叫知画，取琴棋书画之意！知琴和知棋是伺候你姨妈的，知书和知画则是跟在我边的。”她每介绍一人，那个丫鬟便向云平敛衽施礼。

萧若芸除了开始那两句话，后面就没再发一言半语，此刻看着云平走大厅，她才似松了一气，诱人的酥微微起伏，望外甥儿轩昂的背影，心中充着莫名难言的情愫……

女孩儿娴静淡雅、姿容婉约，恰似一朵苞的初荷；穿黄衣的女孩儿眉目如画、清丽难言，仿若一株盛开的秋；穿蓝衣的女孩儿则神态憨、巧笑倩兮，像极了一捧浪漫的风信……云平直看得心都了起来，暗忖刚才肯定是把全注意力都放在了母亲和姨妈上，否则怎么可能会忽略掉这四位各特的仙女？更妙的是她们虽然气质迥异，却一般的形婀娜、玲珑浮凸，尤其是那个穿红衣的女孩，一对双峰饱满鼓胀、裂衣，虽不及姨妈的爆，但也足以勾去任何男人的魂魄。

“那知琴、知棋和知

柔声：“妹，平儿舟车劳顿，一路辛苦，先让他歇息一下，洗洗风尘吧，有什么话儿晚饭时再说。”萧若琪微笑：“也好！知画，你去服侍少爷盥洗！”说着向后招招手。

“是，夫人！”一把的嗓音答，云平循声望去，顿时浑一震，同时心中啧啧称奇：“乖乖隆的冬，这王家难是个人窝？”原来他发现不仅刚才答话的婢女是一位千百媚的可人儿，连带她旁的几个女孩竟都是粉雕玉琢般的人。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云平都不知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在华山上有师娘、师相伴，下了山后有绛仙宣销魂，如今回到家里又是满屋的大女，老天爷何其不公啊？云平心下窃喜，暗自得意，双更加三分，狠狠地盯着那几个人儿打量，不得将一对招都瞪来。只见母亲和姨妈后五六步站着一排四个婢女，俱是信年华、青正盛，模样儿更是个个的众，四女分着红绿黄蓝四薄纱绣裙，上披着一式的对襟比甲。

云平跟知画得“栖霞居”来，便沿抄手游廊迤俪而去。沿途所见，又与方才府时的风景不同，但见佳木茏葱，奇闪灼，藤萝掩映，翠竹修篁，竟与华山幽谷中的风光相类。云平格好奇外向，那小婢知画也是天真烂漫，云平一路走一路问，她便一路走一路答，不消片刻，两人就熟络起来。

云平大乐，没想到四个人儿的名字亦是这般有趣，遂躬声拜：“云平见过四位！”众丫连忙称不敢，还纷纷拜倒还礼，像老家王安一样诚惶诚恐。

“我六岁就被卖了府里，到现在总也有十年了吧。不过之前一直伺候太太，三年前才去萧夫人房里的。”知画板着指细数，状极可。

萧若琪笑：“好啦，不用这么多礼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这么拜来拜去的？另外平儿叫也不对，她们四人中只有知琴和知书大你一两岁，知棋跟你一边大，知画还比你小半岁呢！”云平中喏喏称然，心下却是暗忖：“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这四个大人材如此火爆，还以为是熟透的桃，没想到竟然都是小女孩儿！不过想来也不奇怪，师和田月琳都跟我一般大，绛仙也大不了我几岁，可她们的，啧啧……比师娘和陆夫人那熟妇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我遇上的尽是一等一的尤，只怕京城里的皇帝老儿都没有我这等艳福，嘿嘿……”萧若琪可不知儿心中转着什么龌龊念，她对着蓝绣裙的知画吩咐：“少爷的房间在”听涛阁“，你领他去盥洗完后仍旧回这儿来，晚饭咱们就在太太这儿吃，明白了么？”“是，婢明白了！”知画恭敬答。“少爷请随我来。”说着当先引路，领着云平离去。

穿红衣的女孩儿明眸皓齿、顾盼生艳，犹如一朵怒放的玫瑰；穿绿衣的

“知画妹妹，你几岁到府里来的？侍侯我娘多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