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承认。

我一气，

“秋冬。”莫柔看得我的挣扎，握住我的一只手。

莫柔赞同地：“我也遇到过和你一样，早年经历暴力的孩，确实比较会看人脸。”

“其实微表情读取没有那么神乎，”我有难为情，“它就是一门科学研究，研究人的表情和内在情绪的关系。”

莫柔睛睁大。自然的，正常人听了这些都会惊讶。

那时候，妈妈的上也总有伤，不是睛乌，就是嘴角裂开滲着血。她好几次在我面前换衣服，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但是我必须说，不然我可能永远不会好起来。

“研究你为何会有这天赋？”莫柔问。

“我在布兰德的研究室兼职了两年，同时继续完成我在中央圣丁的时装课程。对于微表情研究，我并不算学的很好，只是偶尔会帮刑侦队参考。我对表情的，更多的是一天赋，所以布兰德既让我帮助他的研究，同时也将我作为研究对象。”

“母亲不在家的时候，他会将我……抱……抱在他的上看电视。随着年龄增长，我慢慢开始觉得这样并不正常。可是……很多时候我不敢太地拒绝……我担心会激怒他，然后他会抛弃我的母

“母亲在我七岁那年终于离开了我父亲，从此以后我再没见过他。布兰德教授说，一个遭遇家暴力的小孩，因为无时无刻不在恐惧之中，所以会比别人更快地学会察言观。”

我不语，只是看向窗外灰濛濛的风景。敦的雨天，灰的云朵总是压得低低的，将地面上苍白的建筑也衬得颓靡。

我凄惨地笑：“但我的所谓天赋，不仅仅是来自于七岁前的经历。”

“我的亲生父亲是一个酗酒的穷鬼，从我有记忆开始，他就会打我和母亲，”我嚅嚅，“我上学的时候，胳膊上全是血红的印，是他用带的，所以即使是夏天，也不得不穿长袖。”

“七岁那年，母亲改嫁了，她嫁给一个很有钱的富商。我也跟着她离开了父亲满是酒味的平房，住了敞亮的大房，”我低着，看着自己的足尖，“继父对我很好……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我……我觉得他对我过分的好。”

“来以后，我才知，他是要让我加他的微表情研究室。他看了我和警察的审讯录像，发现我会通过观察警察的表情，琢磨他们的想法，然后调整我自己的供词。他说我是个'natural'，也就是指，我是未经任何训练，就懂得通过人的表情，读取他们的内心。”

“所以，那天你之所以现在公安局审讯室，是在帮助警察，观察我的微表情？”他问。

问题。所以我在英国的六年，状态并不算健康，才会和一些社会上的朋友厮混在一起，”

他的睛里疼惜：“秋冬，你不一定要自己说下去。”

“大二那年，有一次我和朋友去玩，他们中有人喝多了，跟其他的醉鬼打了起来。警察过来的时候，从我们上搜了□□……”

“我以为完了，这下肯定要被退学，然后被遣送回国。这时候我遇见了布兰德教授，他疏通关系，将我从警局捞来，抹掉了我的犯罪记录，”